82临山镇(2 / 2)
“嗯。”
“公的?”伙计把兔子提起来看了看,捏了捏后腿,“这两只肥。”
“三十钱一只。”
“两只六十。”
“好。”谢昭也没还价,把钱接了。
六十钱串成一串,谢昭把钱揣进怀里,背起竹篓就往镇子里去了。
走得看似随意,眼睛却没闲着。哪条街有铺子,哪条巷子通往哪里,哪家铺子门口人最多,一路上都看在眼里。
走着走着,她被一家铺子门口的银光勾住了脚。
是个首饰铺,铺子不大,木门敞着。
柜台后头,站了个汉人老板,正在擦一把银锁。见她进来,抬眼看了看,是个半大的郎君,面皮泛黄,衣着也寻常,没太当回事,只道:“随便看。”
谢昭的目光一路看下去,最后落在了角落的一只银花簪上。
簪细长如柳枝,簪头攒成了一朵花,花瓣薄而舒展,看不出是什么花。花心嵌着一粒米粒大的黄晶,泛着温润的光。
“这支。”谢昭指了指。
老板放下银锁,把那支簪取出来搁在柜台上。
“好眼光。”他道,“这支是前些日子刚成的,是这支。五两。”
谢昭把簪子拿起来,凑到眼前。花瓣上錾着细细的纹路,纹路极密,一圈一圈地绕着花心,簪身末端也刻了几笔花纹。
老板见谢昭似乎有兴趣,便推销起来,“一支簪子五两不算贵了,这可都是老匠人做的手艺。”
谢昭把银簪翻过来瞧了一会儿,又将它搁回柜台上。
“我再看看别的。”
“行,看吧。”老板看谢昭没有掏钱买,语气也淡了点。
谢昭又看了别的银器,慢慢地转了一圈,才走出铺子。
出铺子后,谢昭往酒市的方向走。
酒市在镇子西头,比主街杂乱,挤满了各处来的散人。有卖酒的,有赌钱的,有喝多了在墙角打鼾的。
她刚刚走过去,便听见前面一阵喧腾,还夹着拍桌子的响。
几张条案拼在一处,围出一块地方来,人就围在四周。案中央摊着一张画了路线的局盘,纵横交错,上头摆着黑白两色的棋子,还有两条木雕的鱼搁在里头的凹槽里。
案边人挤得水泄不通。几个汉子红着脸拍桌子,还有一个抱着酒坛子的,斜靠在墙上看着局,笑得眼睛都眯着。
谢昭没急着凑上去,先站在外圈看,不过一会儿,她心里便有了数。
她开口,“我能不能来一局?”
两个汉子抬起眼来打量她,见她一副脸黄眉粗的,倒也没多想。
“你要赌?赌多少?”
“小兄弟你身上有钱吗?”
谢昭道:“自然。”
那两个汉子对视了一眼,笑了,“小兄弟坐,坐。”
谢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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