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装货(1 / 2)
真是有惊无险,又十分无语,宋雾颜抿嘴看着他,总感觉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会被传染神经病,“你在想什么?我不打人。”
“真的?”柳淮青的眼皮往上抬了抬,眼睛在一瞬间变亮。
他收紧抓住她手腕的手,放在她的背后,猛地靠近她,几乎要与她鼻梁相碰。
“这样也不会被打吗?”柳淮青问。
宋雾颜反应过来,立刻抽走被他束缚的手,挡在他和她之间,板着脸厉声斥责,但没有任何发火的气势,“这样不行!”
怪不得怕挨打呢,原来是做了亏心事,一直在装睡。
柳淮青老老实实地缩回被窝里,还欲盖弥彰地往上扯了扯被子,“好吧,你说不行就不行吧。”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她较真,不然她推不开他,他在逗她玩。
宋雾颜说:“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柳淮青听到,扭头看向她,“那你和我结婚吧,我认真的。”
这样潦草的求婚吗?
只有一颗真心,真有一颗真心。
虽然但是,宋雾颜特别清楚,如果她答应,不出半个小时,她就能多出一本红皮证书。
“……”宋雾颜从床上坐起来,腰挺得板直,没有回答柳淮青的话,生硬地岔开话题,“我哥应该快醒了,我出去买点早餐。”
她踉踉跄跄地跳下床,又飞快地穿鞋拿外套离开病房。
柳淮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萎靡不振地又躺回去,摊开胳膊,嘴里嘀咕着:“我说的是真的……”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再睡回笼觉的想法,就是感觉人生一片黑暗。
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能直接结婚呢!
都躺在一张床上了。
到底还差哪一步?
书上没写,网上教得也不对。
柳淮青苦思冥想。
隔断的帘子突然被拉开,太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来,柳淮青眼睛瞬间受不了,蹙眉眯成一条线,他暂停翻来覆去的动作,迟疑地回头。
忘了家属床旁边就是病床,离得还挺近的。
宋斯齐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柳淮青,目光犀利,想刀一个人的心藏不住。
他的手还攥着帘子,手背上还贴着打点滴时的胶带,他的指节泛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可以说,他整个人都是苍白的,除了眼神。
“嗯?早上好?”柳淮青不是在打招呼,而是不确定的反问,他眼睛不瞎,对面的人明显心情不太好。
帘子可没有隔音,发生了什么,宋斯齐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和亲耳听到还是不太一样,发现有男人觊觎他妹妹,确实容易急火攻心。
柳淮青靠在墙边,单手撑着床,东倒西歪地坐着,嘴角习惯性翘起,他迎着宋斯齐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回看着他。
对于宋斯齐不和善的眼神,柳淮青十分不解。
“不要忘了,我最近可是为了……”柳淮青停顿,忍不住笑了一声,“为了宋家,忙得不可开交,柳家都不敢回,怕被人说大慈善家。”
卖力给宋家打黑工,连钱都得不到一分。
宋斯齐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柳淮青。
柳淮青也不在意,耸肩漫不经心地调侃说:“一睁眼就找我麻烦,黑心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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