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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舆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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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气氛他像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闯进门来在欺负一家老实人。

来这里纯属心血来潮之举,没什么目的,可有可无,又或不过是找个乐子,惊讶一下乐?。

乐?不见慌意,倒是让母子二人吓得不轻。

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霍恂默不作声扫视一周,忽道:“腿受过外伤。用的药倒是难得的好药,只是时日太久,恐怕难以痊愈了。两条腿的长度应当已经不一了吧。”

海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将那条伤腿往里藏了藏。她张嘴还没出声,乐?开了口,罕见的透出冷意:“对,是他派人打断的。”

再好的药又如何,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霍恂皱眉。他是谁,不言而喻。

这一句话让屋里更沉闷了,乐焕跑了出去,迎头撞上拿着糕点的万嬷嬷。

海云勉力撑出一个笑来,缓和道:“将军尝尝酥糕,松软得很,不腻口。”

他本也没什么可说。这不是他的亲人,这些恩怨纠葛也与他无关。他此行的目的势在必得,无意掺和乐家这些陈年旧账。

且这个氛围他不喜欢,海云他也不喜欢。熟悉的沉默的隐忍,逆来顺受的模样,在脑海里闪过很多个相同的面孔。

愚蠢。

酥糕他没动,他起身:“不吃了,不扰你们母女说话。”

他走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起来不大高兴,他果然如传言那样不好相与。海云担心,回去会迁怒于乐?。

“?儿,他是不是不高兴了?”

乐?低头看着桌上那碟酥糕,声音低低的:“阿娘,没有我拖累,你早就离开了。”

她也许可以逃跑的。但乐?太小,四五岁的年龄跟不上步伐,一点时间的耽误,让她们坐上马车还没有走出城就被追上了。从那以后,海云的腿再也没能像从前一样走路。

海云听着她说这话,瞬时难受起来:“胡说!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是他作孽,早晚会遭报应的。”

乐?目光里渐渐浮起一层恨意。

沉沉的、烧过了头的恨意,只剩下一层白灰覆盖下的余烬,不显眼张扬,却从未熄灭。

乐禄化对乐?与西院走动一事,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初既已说好,他也不想把乐?逼急了。

这次霍恂跟了过去,在里头没待多久,前后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乐禄化寻思着,兴许是临时起兴。

该问的还是要问,他唤了乐?来,细细盘问今日与霍恂相处的种种细节。

乐?没什么犹豫,皆有不同程度的应答。

说完,她顿了顿,又道:“若真有要紧的关节,我自会告知。只是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我以为不必桩桩件件都来报。霍恂遭人背叛,如今疑心更甚。你我每见一面,他便多一分戒心。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近了半步,那回之后,反倒又疏远了回去。”

乐禄化听了,面上骤然一沉,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我们父女相见,天经地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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