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胸口闷(2 / 2)
“处对象和交朋友能一样吗?这件事我绝对不能不管!”
宗元清清楚自己老爹的脾气,“没说不让您管,消消气,孩子长大了,如果她自己能处理,咱们就让她自己处理,说不定迩迩自己觉得这小子不行,自然而然也就分了。咱们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好好陪她在家里享受假期。”
邬迩上大学之后才好了点,宗兴华也害怕自己插手之后她又变回以前的样子,只能把怒火转移到宗元清身上,“让你去相亲你去了没有?今年三十四了吧,过完年三十五,眼看着三十六七,四十岁人了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面对催婚,宗元清已经能够从容面对,秘诀就是权当没听见,皱眉沉思道:“金家这小子我还得再查查……”
一起吃过晚饭后,邬迩早早回了房间,可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不停地想起金聿飞的事。
她抱着腿,呆呆地坐在床上,月光柔柔洒进房间。
现在她已经冷静了许多,理智告诉她,至少应该听一下他的解释。
可当时她莫名其妙地“被分手”,难道他给她解释了吗?
而且……好难堪。
她把脸埋进腿里。
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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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宗兴华接到门口警卫员的电话,说有人来拜访,年纪不大,姓金。
姓金?
宗兴华冷笑。
好啊,他倒先找上门来了。
“让他在门口等着。”
他慢悠悠到院子里打了两圈太极,再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老宗啊,人家小伙子大冬天的在外面等着,你倒好,自己在院子里打太极!”
说话的人姓方,就住他对面,身后跟着个年轻人,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个头高,身姿挺拔,模样也还不错。
就是这个人了?
长得倒是挺好,难怪会被他家乖宝看上。
“人我给你带进来了啊,”他晃到宗兴华身边,压低声音,“差不多得了,我看他站外面那是一动没动,别再把人冻出毛病来。”
宗兴华臭着一张脸,“你懂个屁。”
金聿飞老老实实行礼,“晚辈金聿飞,特来拜见宗老。”
宗兴华冷哼一声。
果然是那个混小子,还知道把头发染回来,要是还顶着那头红毛,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进门。
看他脸色确实有些发白,只好把人领进屋。
“我还真小瞧你了,老方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么让他带你进来的?”
金聿飞笑道:“我那个位置刚好能看见方老下棋,一时最快说了几句拙见,方老知道我是来拜见您的之后,就把我带进来了。”
“你懂象棋?”
“学过一点,小时候性子野,家里大人嫌我太能闹,就让我学象棋,想磨磨我的性子。”
敢一个人来见他,回答时态度不卑不亢,知道他有意刁难,在门口站够了一个小时才想办法进来……宗兴华放下茶杯,打量起来。
俗话说看人先看眼。
这小子双目明亮,眼神清正,一看就知道平常洁身自好,和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不一样。
面对他的目光,还能顶住压力不躲闪,宗兴华阅人无数,心知肚明年轻人里能做到这样的可没几个。
室内温度高,金聿飞脱下外衣后,里面只穿了件白衬衫,宗兴华瞥了一眼,身板还算结实。
“平常有练过?”
“只是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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