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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命不犹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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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有些想哭。遇见晏净安之后,她才明白,原来温暖的安慰与赞扬比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更容易让人落泪。她不明白为什么,但即便落泪她依然想听,想每时每刻,永永远远地听着。

察觉到眼眶的酸涩和湿润,青禾瞬间低下头,将整张脸埋在晏净安温热的小腹处,呼吸着他身上越发浓重的苦涩药味,她的心又涩又暖,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晏净安轻笑一声,将手搭在青禾的背上,柔声打趣道:“夫人可是和小麟儿待久了,怎么变得这般黏人了?”

“夫人快些起来吧,再弄脏衣裙,忍冬可又要数落夫人了。这次,我可不帮夫人说话了哟。”

“骗人。”青禾还是没有抬头,口鼻尽数埋入衣料之中,语声便被厚厚的布帛闷住,每一句话都含糊嗡沉,闷闷地溢出来,“你哪次都说不帮我说话,哪次没有帮我说过?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

青禾的声音越发低了,晏净安屏息凝神,还是没有听清。

“夫人说什么?”

“夫人说,忍冬之所以说她,是因为……我惹忍冬生气了。忍冬和我在一起后,脾气越发大了,肯定是我对她不好了。”

广白一脸无奈,抿唇,眼含委屈地瞥了身旁忍笑的忍冬一眼。那眼神分明在求援,奈何忍冬只作未见,还故意偏过头去。广白只得叹出一口气,可那叹息还未散尽,转眼脸上便布满了笑意。

以往,广白从不敢在青禾和晏净安面前表露出一丝愉悦的情绪,他总觉那样太过残忍。乌鸦正是与白鸽对比之后,才发觉自己的黑。

可忍冬却拽着他的耳朵,一脸难以言喻的嫌弃又无奈的表情问他:“乌鸦为什么会和白鸽比较?”

她是真的很好奇,可广白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低垂下头,像个犯错了的孩子一样捏着衣角。

忍冬只长叹一声,松了手,义正言辞地纠正他:“乌鸦绝不会与白鸽比较。”

她说:“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便相当于夫人与世子,所以,我们要努力过得美满才行。那样世子和夫人也会开怀。”

广白仍旧是怀疑的,他若是世子,可能会有一瞬的开怀,此后便会是对无端宿命的质问,对自我的怀疑贬低,再不愿见他人的圆满。可正如忍冬所说,世子和夫人每每看他们的眼神都极其欣然惬怀。可他见了,却愈加感伤,愈加怨恨。

“本来就是嘛。”青禾咕哝着,又瞪了无辜的广白一眼。

忍冬在青禾心中是顶顶的温柔娴静,可自从与广白心意相通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是叉着腰数落广白,就是揪着他的耳朵责骂他。

先前青禾还以为是决明。以决明那个性子是有可能将忍冬气到这种地步的。未曾想到竟会是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广白。

取下面具的广白有一张和决明九分相似的面容,不曾想性子竟也变得和决明一般了。果然是亲兄弟。

“夫人误会了。广白对我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忍冬侧目看了广白一眼,她也没说什么话,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不由笑了一声,握住了他垂在身侧,因害羞而蜷缩着的手。

“我也不是脾气变大了,是因为我知道他在我身边,知道我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改变心意,依然待我如初,便不知不觉耍起了小性子。”

原来是这样么?

青禾懵懵懂懂,正思索着,刚还一脸温柔笑意的忍冬瞬间变了脸色,话头猛地一转,“但是,夫人一日要弄脏三套衣裳,我确实很生气。”

青禾不敢说话,慌忙把头埋得更深了,手轻轻拉了拉晏净安的袖子。

谁知晏净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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