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洗脚(1 / 2)
裴肆头往后仰着,一双眸子睨着看裴殷,颇有些审视意味。
“男女之事终是女子丢丑,男子大不了得个风流浪荡之名,可你嫂子若依当时情形嫁给你,还不如一尺白绫吊死拉倒。”
这话说的重与不重,端看听的人如何想。
裴殷脸红一阵,越发觉得自己干的不是人事,垂眸朝姜姝诚心认错,“我知道错了,日后我会端正态度,还望大哥大嫂能原谅我。”
裴肆作为大哥已经出言讽刺了一通,这事还得姜姝来摆态度,裴肆甩了脸子又把主权交给姜姝,靠着姜姝肩膀阖眼假寐,也不知到底睡着没睡着。
姜姝才是真正落了委屈之人,只是当年那事已经在她心底淡的看不清了,也不想再揪着此事不放过。
她也仅有分寸的表示一番态度,只当是给当年的自己一个交代,其余一路再无过多话可说。
马车晃晃悠悠往裴府走去。
到了裴府,裴殷扶着酒醉的裴肆送回鹿溪苑后,方恭敬行礼后离开,等姜姝回身注意到他时,他已经靠着背椅睡了。
“别装睡,快起来,你臭死了。”姜姝拽了下他的袖子,没拽动,倒是散了一屋子的酒臭味,姜姝转身把窗棂开了一扇。
夜风穿堂而过,将人都吹醒了几分,姜姝愣了愣神干脆把窗棂全开了,屋里开始穿妖风,冬天的风一吹就冷,姜姝回眸间看见裴肆正用凉凉的眼神看她。
“干什么?”姜姝装傻。
“你就这样把我撂这,想冻死我?”裴肆心底开始抗议,平日里都是他伺候姜姝,他酒醉一次没想到姜姝是真的不打算管。
裴肆此时的心跟外头的风一样冷。
姜姝有些想笑,忍了两下,面无表情的往下编,“我叫你了你没醒,所以……”
“所以……?”
姜姝抿唇笑了两下,莫明开始撒娇,走到他身边拽起袖子往浴房拉,“好了好了,很晚了别闹了,我去给你洗一下去去味道。”
裴肆得了便宜,但脸依旧有些臭,被姜姝拽着往浴房走,到了浴房也一动不动,只张开两手端与肩平齐,身上的衣物就等着姜姝来脱。
姜姝哪能不明白意思,两手给他剥了袖子,可男人腰带的束扣总也找不着关窍,她摸索了一会儿有些无语,“你把这锁这么紧做什么?害怕被偷啊?”
姜姝悄悄抬脸看了下他的眼神,品出了一些危险味道,又乖乖把嘴闭上了。
裴肆带着她的手打开了束扣,脑袋凑到她的脖颈处,又小声又暧昧,“学会了吗?”
脖颈处的气息又热又痒,姜姝微微让开了一厘,又被裴肆用另一只手给正回来,不甘心的又亲了两口,姜姝赶忙推拒,“学会了学会了。”
光是褪个衣物就磨蹭了这么半天,天知道还要磨蹭到何时才能睡下,一抬头看见他挺括的背,宽肩窄腰。
裴肆看见她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嘴角笑意更甚。
以前浴房都是裴肆来做,他平日里衣量得体,穿着显瘦,不曾注意到裴肆褪去衣物下,那宽肩窄腰带肌肉的身材,也不曾注意过他背上那些陈旧的、大大小小的伤疤。
姜姝心头涌出一股心疼来,伸手抚摸了一下,音量不自然的放轻,“疼么?”
裴肆不知道她在抚摸他身后的那些陈旧的疤痕,只觉得她轻轻摸了一下,“什么?”
“这些疤还疼吗?”
裴肆愣了一瞬,他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他无甚在意,“早就不疼了。”
感受都是相通的,疼痛的感知度减少,那同样你的开心程度也会减少,世间的乐趣也会相应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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