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分离(2 / 2)
楼上,门铃声响起,姜瑾桃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步乘电梯上楼。
跑着走到门边,她用力拉开门。
可预料中的人并未出现。
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先劈头砸来:
“姜瑾桃女士,有人向派出所报告,怀疑您有精神病的症状,请您配合我们进行诊断。”
视线越过几个医生模样的人,还有几名警官站在他们背后。
他们无不神色严肃专业,让到嘴边的质疑尽数哑然失声。
双脚迈出门的那瞬,她回头。
没有听见一个挽留的声音。
没有看见那个会与她站在一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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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半途,姜瑾桃才勉强从情绪泥潭中抽离,扭头问一旁的工作人员:“是谁报告你们的?”
那工作人员犹豫片刻,开口:“是这样,那位先生给了一段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
是她吃外卖的时候扭头跟穆昭远说话那段?
不应该啊,仅凭这个,就能让派出所的人专门带她去精神病院。
无数疑点汇成一个朦胧的猜测,她唇角微动:“今天是几号?”
“5月10号。”
闻言,姜瑾桃只觉血液凝固,不可置信地问:“几号?”
“十……十号啊。”
怎么……已经是两天后了?
她不可能睡了整整两天,也不可能在冷库发出那么大动静的时候什么也没听见。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
原来不是梦。
是她真的对穆昭远做了那些吗?
可她怎么没什么印象,只剩零散的片段。
到了精神病院,被安排进一间干净的单人病房。有医生过来,问她要不要做一份调查问卷。姜瑾桃拒绝了他,说自己想冷静一会儿,想先睡一觉。
病房门重新被关上,她坐在窗边,盯着天空橙黄色的落日一点点坠入山后。
眼前模糊又清晰,心口泛着钝痛。
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泪水咸湿,淌过脸上的伤口,微微泛疼。
她疑惑地触碰自己的脸颊,并不知道这个伤口是什么时候弄的。
最后的余晖褪色,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这时,敲门声传来,一名护士将餐食和水放在靠近门口的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
“是不是程庭晔他??”姜瑾桃开口询问,却在说出这个名字后,意识到了不对劲。
护士不解地站在原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姜瑾桃掩下眼底的慌乱,“你去忙吧。”
门重新被关上,她坐在床沿,盯着自己血迹斑斑的双手,一种后怕涌上来,势不可挡。
她的记忆怎么回来了?
她能想起跟程庭晔高中后的相处细节,知道程家的罪恶,知道姜淮辰的计划。
不是被穆昭远偷走了吗?
偷走了要怎么还给她?
脑仁越来越疼,一些阴暗的、残忍的、疯狂的记忆在渐渐苏醒,她牙关颤抖,忽然摸到口袋里一个柔软的东西,慌忙将它掏出来,放在自己手心。
白团子缩成小小一团,被蓝光笼罩着,流动的蓝色光芒像泪水。
它在哭,身子一颤一颤,断续发出些音节。
她用指尖,抚摸它的表面,许久许久,才鼓起勇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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