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 (2 / 2)
他把毕生唯一的放纵、唯一的沉沦、唯一的温顺撒娇、唯一的情动失态,全数给了林晚禾一人。
缠绵时他温顺依人、任她予取予求,眉眼含情、色韵倾城;可温存过后,他眼底深处藏着的都是小心翼翼的期盼、患得患失的忐忑。
他满心以为,身心交付、岁岁相守,早晚能生根牵绊、开花结果,早晚能有属于二人的骨肉羁绊,能绑住她永远清醒漂泊的心。
可他永远想不到,林晚禾自始至终,清醒克制、步步留后路,从无半分侥幸。
每一次温存前后,她从不声张、从不解释,默默饮下备好的避孕汤药,药味清苦难咽,她次次一饮而尽,神色平淡、毫无波澜。
她来自现代,心智独立、婚恋自由,绝不接受无名分的子嗣、无未来的牵绊,绝不允许任何孩子成为捆绑彼此的枷锁。
她贪恋他的绝色皮囊、贪恋他温柔纯粹的偏爱、贪恋这无人知晓的片刻欢愉,却从始至终,不要名分、不要婚姻、不要牵绊、不要余生、更不要骨肉牵连。
两次千里奔赴、两次船舱温存、两次满心期许,最终依旧次次落空。
年末第二次南下返程,苏景珩终于彻底确认,她不是机缘不巧,是刻意规避、决然斩断。
那一刻,所有温顺隐忍尽数崩塌。
这位容貌绝世、傲气入骨、从未在外人面前折腰落泪的京城公子,再度被她的狠心绝情逼到红了眼眶。
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砸在枕衾之上,他眼底满是委屈、酸涩、不甘与无力。
他明明那般听话、那般温顺、那般倾尽所有偏爱,放下尊严、放下身段、放下世家傲骨,年年奔赴、次次沉沦,可在她眼里,终究只是一场可随时抽离、随时斩断的春色消遣。
他哭她提裤不认、哭她永远清醒、哭她半点不留余地,哭自己满腔赤诚,换不来半分驻足。
可即便次次心碎、次次落泪,来年只要得空,他依旧会义无反顾、千里奔赴,心甘情愿困在这一场单向情债里,无法脱身、不愿脱身。
情爱微凉,世事滚烫。
岁末冬深,三坊停工休岁,林晚禾豪掷重金,接连筹办两场盛大年终年会。
一场设在县城精工坊,一场设在州府总坊,全程张灯结彩、红绸挂满街巷坊院,大红灯笼层层叠叠,杀猪宰羊、流水大席连摆数日,糖果干果、热酒热茶尽数备足。
所有管事、工人、杂役、厨娘,无论资历深浅、年龄大小,全员参与、人人有赏。
年终计件红利、全勤赏钱、年终大红包、米面油肉年货,层层下发,从未克扣分毫,表现优异的工人另有布匹、银钱、布料嘉奖,整个工坊人声鼎沸、笑语满堂,年味浓得化不开,一派安居乐业、欣欣向荣的盛世烟火。
跟随林晚禾一路走来的旧人,尽数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圆满人生。
林镰今年一十五岁,彻底长成。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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