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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钻被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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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拾音把人引进厅堂,请人家入座后问:“我们家没有茶,喝点凉熟水可以吗?”

煮沸晾凉的开水在这里是要花钱买的。

岳青阳毫不在意道:“无妨。”

桑止也故作生分地端坐着笑道:“都可。”

乔拾音端着水过来,又问:“你们吃中饭了吗?”

岳青阳没什么心眼道:“尚未。”

此时,桑止瞧了他一眼,他立马改口:“吃过了。”

乔拾音笑起来,说:“吃了就吃了,没吃就吃。总不能没吃又说吃了。”她道:“留下来吃炖鸡。”

岳青阳笑问:“是昨日杀的那只大公鸡吗?”

“对。”乔拾音放下水,风风火火地,“我去给你们炖鸡去,柴火灶烧起来很快就好。”

桑止起身:“我帮你吧。”

谢听敛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岳青阳招呼他过去坐,“谢通判,咱俩喝点?”他举起茶杯笑道:“喝点水。”

有了桑止的帮忙,今日的中饭别有滋味。乔拾音不太会做饭,能整熟已经很不错了。

端菜上桌的时候,谢听敛正在同岳青阳聊公事。

岳青阳问:“我听闻你今日提审了三次黄区,审问出什么线索来了没?”

谢听敛回:“尚未。”

乔拾音拿着餐盘离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黄区这个名字。

大多时候,两方的接头人见面时都是伪装过的,并不知其真实姓名和身份。

回到灶房的时候,乔拾音问桑止,“江策怎么样了?”

桑止回:“死不了。”她复又叹气,“不过是行动失败,脾气难伺候些罢了。”

乔拾音去拿她手里水瓢,“我来吧,你是客人,哪能让你这样忙活。”

桑止往一边躲,“这才一点儿活,我能做。”她问:“我看谢通判在卖字画。怎的,你们的日子过的这样拮据?”

乔拾音顿了一下,探出灶房门往外头看一眼,转回头道:“是因为来沧州的路上被劫了全部家当,现在用的是提前预支的月俸。”

桑止道:“原来是这样,那熬过这两个月就好了。”

乔拾音又去夺她手里的锅刷,“我来洗吧。”

俩人在争夺中,乔拾音瞥见桑止手臂的伤痕,问:“这是什么?”

桑止啪一下扔了东西,往一旁走,“算了,不跟你争了,你自个儿洗吧。”

“回来!”乔拾音拽住她,将她袖子一把撸上去,问,“江策掐的。”

桑止面如死水道:“闺房之乐罢了。”

“我看你也没怎么乐嘛。”乔拾音松开她的手,哼了一声:“我看呀,江策是皮痒了。找抽!”

乔拾音想着一会儿要去教训江策,中饭都吃不太下。

等到饭后,谢听敛同岳青阳上衙去,她借口感谢桑止的帮忙闹着要回礼,带上两个小巧的竹篮子要送人回家。

家门口,谢听敛看着她道:“勿要逗留太久。”

乔拾音应道:“知道了,我把人送到就回家,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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