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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甚相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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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桑止,乔拾音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第二日卯时,谢听敛摸索着下炕,开始点蜡烛,他不太会用火石,蜡烛没点着,倒是把乔拾音吵醒了。

乔拾音揉着眼睛坐起来,外头的天还没亮,她只能瞧见屋内一个高大的黑影。

“我来吧。”她下炕,从谢听敛的手中接过火石,刷刷两下刮擦出火星子点燃了引燃瓷盆里的火绒,就着火苗点着了蜡烛。

该准备火折子了,乔拾音心想。

谢听敛开始穿衣,今日正式上值,需着公服,他带来的衣裳在路上全都被劫了。

昨日秦知府得知此等情况,已经派人给他送来公服先应急穿着,尺寸偏小,但好在能穿下。

乔拾音退回炕边坐着,困意未散地看着眼前人束发穿戴。

圆领大袖青袍,展脚幞头,系革带,穿乌皮靴,这一瞬间,乔拾音的脑海里回忆起俩人初见之时,对方也是这样着一身绿往她跟前一站,傲然地质问她为何听墙角。

谁能想到,才过去一个多月,俩人竟然能同床而眠,日子过的还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

她低头笑了一下,引得谢听敛问:“笑甚么?”

“没笑什么。”她问,“你早上怎么吃?”

谢听敛低头整理革带,过了一会儿才回:“我晌午回来吃。”

“早饭不吃了?”

“嗯,早食不用了。”

她问:“每日几时下值?”

“申时散衙。”

“休沐日呢?”

“从月初计,十日一休。”

“那明日三十不就休息了?”

“是,”谢听敛问,“有事?”

乔拾音想了想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想着有空了,我们出去逛逛吧。”

谢听敛正在调整幞头,点头说好。

乔拾音一指梳妆台侧面的小抽屉,说:“最上面那格,钱都放在那里了,你拿些路上买点吃的。”

“不了,时候不早了,今日交割,要去早些。”

“哦,”乔拾音钻回被窝想着,不吃就不吃吧,反正她一天也吃两顿,有时候就吃一顿,饿不死就行。

她昨个几乎一整夜没睡,一躺下就迷糊了。

等她听到有人喊“拾音”时,猛地一睁眼,发现外面已经日光明媚,谢听敛正坐在炕边看着她。

她抓了抓头发,问:“晌午了?”

“是。”

“完了,我睡过头了。”她跳下炕,慌乱穿衣服,“我这就去烧火做饭。”

谢听敛瞧她穿个中衣大大咧咧地上蹿下跳,随即偏过头去,摘下幞头道:“不急。”

她去灶房生火,谢听敛换下公服也跟着她到灶房,她摆手,“你去买点菜吧,东街头有熟食店。”

谢听敛站在灶房门口,像是有话要说的模样。

她问:“怎么了?”

谢听敛道:“明日有款宴,得改日同你出去闲行了。照理说款宴该设在到任三日后,正巧碰上明日是休沐日,就提前了。关衙设宴,热闹一下。”

乔拾音手里拿着干柴,心想,桑止的消息还挺可靠。只是这事还真不好提醒,毕竟她和谢听敛又不是真夫妻,说这个会不会有点管的太宽了?

她正想着这事,听见谢听敛道:“我去买东西了。”

“好。”乔拾音目送他离开,低头继续烧火煮饭。

谢听敛买回来一份煎肝和酱肉,还有一刀纸。

“我取了一两银子,煎肝二十文,酱肉五十文,竹纸一刀二百文。”他把剩下的钱递给乔拾音,“剩余一贯七百三十文。”

他说:“这个纸给你练字用,回头我写张字帖给你照着练。”

乔拾音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说:“练字的事情先不急,这个不是必需的。咱们下下个月再来练,好吗。”

谢听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是我考虑不周了。”

乔拾音心想,以后可千万不能让他去买东西了,没点分寸,照这样花下去,不过几日,就要去乞讨了。

吃过午饭,谢听敛去府衙,乔拾音将家里收拾了一下,拿上钱买了些石炭和干柴回来,又买了些盐油调味料,以及芦菔和菘也就是萝卜和白菜,这些菜存到库房地窖,保存的好可以放到来年开春。

她非得叫谢听敛吃两个月的萝卜白菜不可。

置办完了物品,她带上昨夜从桑止那里要来的碎银去了趟大荒院,把钱交给了莲婶。

走之前,莲婶又要她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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