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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晕轿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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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扔下人立马转身往回走,边走边对元良说:“去看着点你们家敛哥儿吧。”

谢听敛趴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吐的昏天暗地。半刻钟后才被元良扶着走回来。同乔拾音擦肩而过时,俩人对视一眼,各自都淡漠地移开视线。

再次进入轿子后,这人就进入半昏迷状态了。好在,护卫领头很快找到了客栈,又找了两个人帮着把人送进客房。

元良急得跳脚,忙着要去找大夫又要照看自家主子。

乔拾音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吐脱水了,给他喂点水吧。”

护卫领头宽慰元良:“别急,我已经安排人去请大夫过来了。”

元良这才安下心给自家主子喂水。

护卫领头站在一旁看了看乔拾音,又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谢听敛,把头转回来问:“这位小娘子,敢问你是谢小官人什么人?”

乔拾音想都不想就回人家:“我是他即将过门的娘子。”

护卫领头其实是有点不相信的,就算守礼避嫌也不至于这么冷淡地站在一旁看着,倒是比陌生人都不如了。

但守在床边喂水的家仆也未展露什么异样,估计确实如此。他一个被请来护送的镖师,也不好质疑什么。

反正护送一个人是送,护送两个人也是送。

很快,大夫就过来了,搭脉诊断一番后,说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动摇眩晕之症。

“因轿身动摇,动荡之气先伤于脾胃,致清阳不生,浊阴上逆,故见天旋地转,呕吐痰涎。待老夫拟一份安中汤方子,三剂即可药到病除。”

元良道:“家主平日也坐轿,却从未见此等情况。”

大夫笑道:“往后莫让你家主这么长时间坐在轿中了。”

“可,我们还需再走上十天半个月的路呢。”元良为难道。

“若是要赶路,”大夫抚须道,“那便让他骑马吧。”

元良送大夫出门,顺便去抓药。

乔拾音觉得没什么事就先离开了,房内只剩护卫领头守着。领头守到元良端着药汤进房也退了出去。

此时,谢听敛已经醒了,只是面色略显苍白,他披一件宽大的外罩衫,内里着中衣,接过药碗,移到嘴边却一直不张口喝。

元良从兜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蜜饯,打开递过去说:“敛哥儿,先嚼一颗蜜饯在嘴里压压药味。”

“药还没入口呢,哪里来的药味。”谢听敛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捏了一颗果子塞嘴里,嚼了两口,待口中被甜中带酸的味道充盈后,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元良接过碗听见他道:“你去让店家备桶热水吧。”

“哎。”元良端着碗起身出去了。

“洗澡?”掌柜靠在柜台上,摇摇手说,“就住一个晚上,烧什么洗澡水?秋后即将入冬,柴火石炭金贵,要留着做饭呢。不烧!”

元良道:“我可以加钱。”

“加钱也不烧。”掌柜道,“我让小二给你家主子提一壶热水擦擦身吧。这快入冬了用大桶水泡澡那是有钱人家的女郎在家里才用得上的。”

元良不好意思说是自家小官人要洗,妥协道:“一壶就一壶吧。”

他提着热水回房,抱怨道:“店家忒小气,加钱都不给烧水。”把壶中热水倒入盆内,浸入布帕,看向床上坐着的人道:“敛哥儿,小的伺候您擦洗一下。”

“我自己来吧。”谢听敛脱了外罩衫,起身走过去,看着盆中水问,“大夫怎么说?”他问的是今日自己晕轿一事。

元良把大夫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听敛点点头:“你去歇着吧。”

元良没走,站在一旁有些气不过的样子。

谢听敛扭头看他,问:“怎么了?”

元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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