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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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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就像一个当真因不情愿嫁入靖王府而郁郁寡欢的王妃。

萧琢本不欲再听这些无聊的内容,但思及之前那场大火,关在他地牢里的人逃了出去,为躲避追捕在西北院纵火,她偏巧就正好出现在了那里。

叙琼一板一眼地念着呈报上来的记录。

自大火后,这名女子不再成日待在屋中,或者说不再被限制在屋中,但每日仍只做些无关紧要的闲事。

譬如抢了下人手里的活,将她院门前的一簇灌木丛剪出了一个凹陷的窟窿。

或是在院中树荫下装模做样的看书,点头打着瞌睡,不慎将那本珍贵的文人真迹掉进了池塘。

实在呆得令人匪夷所思。

“够了。”萧琢抬手。

叙琼合上手中册子,躬身道:“王爷,方才礼单上还有一份重要的贺礼,乃是秦府所献。”

“何物?”

“秦府送来一尊玉壶春瓶,据说是秦家祖上在前朝为官时受赏所得,瓶身釉色如冰似玉,底部钤有前朝官窑的款识。”

萧琢面色终于缓和些许。

秦府这般姿态乃是诚心交好,看来他筹谋之事也可提上日程了。

萧琢道:“取库中那方歙砚送往秦府回礼,且看秦府接下来是否还有别的表示。”

“是,王爷,不过秦府还送了一套点翠头面,想来是献给王妃的,不知如何处置?”

萧琢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直接送到锦华院去便是。”

*

金嬷嬷不让问,泠安也还是不免好奇。

她暗自揣度,金嬷嬷说的主子应该就是老爷和夫人吧。

他们为何突然要查探靖王眼盲一事,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泠安回想起与萧琢短暂的两次接触,他似乎的确有些不似盲人的敏锐。

可若是健全之人,平白无故又为何要扮作眼盲?

但若是靖王并非真的眼盲,说不定小姐就不会如此抗拒这桩本就算是高攀的婚事了,主子或许就是为此才让她前去查探。

泠安觉得自己猜得合情合理,若真是如此,那她为了自己的处境,还真得卯足了劲想办法将这差事办成。

萧琢不在府上的这几日她日夜苦思冥想,正愁如何才能自然地接近萧琢身边,便收到了云观院的下人送来的锦盒。

泠安打开锦盒,看着盒中精雕细琢的头面愣住了。

点翠的蓝幽深沉静,与金丝缠绕交织,端庄而不失雅致,整套头面美得毫不浮艳张扬。

但这是何意?

泠安感到疑惑,又难以控制的被这华贵的礼物攫住目光。

即便并非真正属于她,单是这般瞧着,也足以令她心花怒放。

泠安端详良久,终是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合上锦盒,珍而重之地将其收进了存放小姐嫁妆的箱笼里。

上次出事后,金嬷嬷便不再约束泠安的出入。

或许并非怜惜她沉闷与否,只是为了让她能有机会去接近靖王。

无论为何,泠安因此过了几日松快的日子。

眼下她心中打定主意,也不需特意向金嬷嬷请示,收好锦盒后就绕到了锦华院的小厨房去。

得益于靖王妃尊贵的身份,泠安随口吩咐了两句就屏退了闲在小厨房里的下人。

泠安想的是,萧琢送来礼物,她借此主动到他院里院聊表谢意,应该是件自然而合理的事吧。

她找齐需要的食材,熟练地架锅生火,不多时便熬上了一盅温补的汤羹。

去正院的路上,还趁着四下无人絮絮叨叨地练习见了萧琢自己要说的话。

虽然她认为自己有可能临到关头就一股脑忘光了。

秋高气爽,夜色清寂,小径两侧晕开昏黄的火光,将少女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前方院门洞开,门前竟无人值守。

泠安脚步倏然顿住。

不久前她才因相似的怪异情况遭遇了巨大的变故,此时哪敢再鲁莽踏入。

怎会没有人呢,总不能是靖王也出逃了。

泠安踟蹰半晌,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缓缓走入院中。

她没有直接走向主屋,而是找了个自认隐蔽的位置警惕地探看着院内动静。

她并不知自己此时这副猫着身探着头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小贼。

主屋房门紧闭,屋内灯火昏黄。

泠安盯着房门看了半晌,未见光影有任何变化。

是屋中无人,还是屋子太过宽敞映照不出屋内的人影?

泠安带着疑惑鬼鬼祟祟地朝主屋走去,最终伏在门边,竖起耳朵凝神细听。

她并未听见屋内的话语声,但渐渐捕捉到些许交错的脚步声,远远的,模糊不清。

为了听清,她愈发探长脖颈,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一顶肩舆行过正院外的石道。

叙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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