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独占(1 / 2)
望着傅晋庭那一副好似被妖精勾走了魂的模样,叶婉瑜忍不住攥紧手,指尖不自觉掐入肉中,她深吸口气,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出声道:
“老夫人,这是您请来的乐伎吗?这一曲琵琶倒是弹得不错。”
她故意不戳穿身份,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品论湖中的女子,将她身份往低了贬。
太康长公主怎会不知她小心思,睨了她一眼,目光也紧盯着弹奏琵琶的容姒,不得不承认,这丫头,长得倒真是不错,若是能生个孙子出来,定然样貌也不会差……
眼看太康长公主不搭话,叶婉瑜闹了个没趣,脸色有些不好,一抬眼,竟撞上了傅晋庭黑沉沉的目光,含着不悦与警告。
她心中一咯噔,飞快垂下眼眸,不过一个娼伎女子,竟得他如此宠爱,说一句都说不得,将来她若是真嫁入府,他岂不是会宠妾灭妻?
叶婉瑜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可一想到自家祖父的叮嘱,傅晋庭的身份地位,她又有些动摇。
这时,湖上乌蓬小舟愈发近了,众人能看清容姒的衣着??香云纱是南方上贡的贡品,寸帛寸金,薄如蝉翼,无比通透,穿在身上柔若无物,轻飘飘的,似是云朵,美则美矣,就是太透了些……
傅晋庭猛地起身,将贺引成与苏怀安二人的脑袋一扭,强行拦住他们的视线,剩下那么多女子的目光也落于她身上,他亦不爽,却只有两只手阻拦不及,只得大喝一声:
“都背过去!”
众人:……
莫名其妙。
至于吗?
贺引成被强行扭歪脑袋,不再保持风度大叫道:
“傅仲歧,你有病?”
这也是在场众人的心声。
本朝民风开放,夏日女子袒露香肩穿薄透罗衫都是常事,便是在场的贵女中也有不少穿着清凉的,容姒穿的香云纱虽透,隐隐约约现出雪白肌肤,可也没露关键部位,这不是挺正常?
傅晋庭心中就闷闷的很不是滋味。
仿佛一条龙小心珍藏在山洞内的珍稀宝贝,暴露于明亮日光下,赤/裸裸地被人看光,受到有心人的觊觎,光是想想,便觉心在滴血,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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