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照心10(2 / 2)
除了那家伙。
*
两个时辰前,村南一所矮楼。
月光下,木门旧得发白。
“喂,喂,有人吗?喂?”
魏停川站在院门口叩着门,笃笃声规律地响着,半晌后,撤了动作,又等了等,然后索性把耳朵贴门板上,凝神细听。
寂静。什么都没有,只有远处一圈虫鸣若隐若现。
魏停川退回来,颠了颠肩上的包袱,眉头挑了起来。
“打发客人去住宿,主人却不在,当真是有意思。”
说着,他转头,四处望了圈。
云菁村内毕竟是人们聚居的开发区,树木都是修理过了的,而这村南的矮楼附近,比一般的地方还开阔。
什么叫开阔?以这院子为中心,周边一大得离谱的圈,除了平地还是平地,没有树也罢了,甚至没有别的房子。
这样的布局,不大平常。
采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他正思忖着,身后一只冰凉的手搭了过来。
“现在怎么办,还进去吗?”
易水。
魏停川对上他兜帽下寒凉如水的目光,顿了片刻,末了,轻笑一声:
“你这话问的……是自己有什么想法?”
易水眼神凝了凝。
魏停川倒突然想起什么,缓声道:
“我倒想起来,你是个工匠?”
“是。”
“那你是想自己开锁?”
易水表情僵住了。
“……我没那个意思。毕竟是人家的宅子。”
“那也行。只是抱歉啊,我和你不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魏停川皮笑肉不笑,把易水搭来的右手拨开。
那只手在月光下白得惊人,手背上的青筋脉络纯粹,毫无血色的干扰,更衬得指节又细又长,即使虎口和指根处有薄茧,也丝毫不影响其美观。
魏停川对这样的手无甚观感。
纤弱的东西,大多易碎。
只是在这样的天气,这手显得凉的可怕。
易水在他这儿吃了瘪,却也只是讪讪地默立着。二人之间沉默了几轮,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最后还是魏停川先打破僵局,几乎是忍不住了,哑然失笑:
“好啊,你小子有骨气。我也无所谓,露宿一晚也成,比这差五倍十倍的环境我都待过,大不了在屋顶睡,天为被,茅为床。”
说完也压根不带回头看的,足尖轻点,整个人就跃上屋顶。
魏停川在房顶站定,伸手拍了拍。茅草有些年头,还潮了些,随便一抹就蹭上满手湿黏黏的草屑。
“还行,凑合,要我拉你吗?”
易水不语。
魏停川也不恼,在茅草垛上坐下,闭上眼,悠闲地吹了会夜风,衣袂翩翩飞扬。
过了半刻钟,他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起立,心平气和对着底下的易水说道:
“我看你这身板也上不来。这样吧,你把锁开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这样如何?”
易水终于抬起了头。
“可……这是别人的住所。”
“这个点,村里其他人都该睡觉了,你看这黑灯瞎火的,想找村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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