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天书之外4(2 / 2)
俊秀几分。
她站在冯庭身后半步,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帘望着地面,顺从又恭敬地等冯庭把话说完。
乔师微也在想。
这人谁啊?
侍女???冯庭和马僮态度不对。
女伴???瞧着拘谨了些。
冯庭察觉到三人的目光,顺着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伸手虚虚揽过那女子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亲昵:
“阿禾,这几位是淮南来的大人,来查前阵子城里那些怪事的。”
那姑娘抬起头,目光平平地从四人脸上扫过,微微欠了欠身。
“民女陈禾,见过几位大人。”
……这姑娘就是娄薇口中不顾传言也要把老太太的身后事交给娄薇的陈禾?
怎么和冯家人搞在一起?
难道……
乔师微越细想,心里越凉。
难道连陈禾对娄薇的善意,都是冯家安排好的?
“陈禾?”
孟萌把这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目光在那黄衫姑娘和冯庭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个回合,终于没忍住。
“你就是陈禾?娄薇说的那个陈禾?”
“民女正是。娄姑娘替我家祖母入殓,这事是我托的。她手艺不错,收费也公道,老太太走得体面,我很承她的情。”
“承她的情?你现在跟冯家的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冯家在推动烧死她?你知不知道她七天后就要??”
“孟萌,先别说这个。”
乔师微抬手拦住她的话头,目光转向冯庭。
“冯公子,我等奉国师之命来查北安城近来的异象。方才查看马厩,发现出事的马槽已被清洗干净,马僮也说死马当天就拖走掩埋,这不合常理。前锋营的三匹战马是有灵力的灵兽,并非寻常牲口。依我拙见,能让三匹有灵力的战马同时暴毙且浑身无伤,要么是修行者以灵力直接震断心脉,要么是有人投了专门针对灵兽的失心散……冯公子觉得,哪种更合理?”
冯庭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等她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乔大人,在下不是修行者,您说的那些药理在下听不懂。但在下以为,这事其实没那么复杂。全城都知道娄薇的命格大凶??这不是我说的,是天书上写的。她克死了父母,克死了牲畜,如今又克死了三匹战马。这有什么稀奇?你们司天监不是最信命格吗?怎么到了北安城,反而不信了?”
孟萌脸都黑了:
“你少拿命格说事??”
“??娄薇的命不好,这是天注定的。天要她死,几位非要逆天而行?”
江朔忽然开口:
“天书命格自有定数,但还从未听说过凶兆命格能克死有灵力的战马。何况这马是东尧北境军的资产,出了事什么都不查,直接匆匆掩埋……莫不是心里有鬼?”
“九州清晏这位大人的话倒让在下糊涂了。我是个生意人,平日只管养马贩马。那批战马是赵统领寄养在我家马厩的,出了事自然要按我家规矩处理,拖走埋了是怕瘟病传染给别的马。至于什么灵力、什么失心散??几位不如去问前锋营。马是他们的,死因也该由他们定。我和阿禾今日只是来骑马散心的。”
“和阿禾……”
江朔品味着这句话,脸上扬起一抹笑,目光这才落到陈俊身上,却多停了片刻:
“……北安城的人个个躲着灾星走,陈姑娘不仅模样气质出挑,胆子也不小。”
模样气质?出挑?
乔师微闻言有些意外,这才多看了她两眼。
这陈禾姑娘虽说模样清秀,但也没漂亮到在她心里留下什么过于深刻的印象……
不过多看两眼,倒是有了新的体会。
鹅蛋脸,眉眼自然,额上碎发点缀,发尾还绑了个俏皮的小铃铛,初看不算出众,但倒像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难怪能让冯庭喜欢上。
冯庭伸手把陈禾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阿禾确实胆子不小。不过她说她不怕,是因为有我陪着。”
陈禾被他拉着,肩头轻轻靠在他臂上,瞧起来十分亲昵。
乔师微心上寒意,没有再看她,只是向冯庭拱了拱手:
“如此,便不打扰冯公子与陈姑娘了。”
冯庭也不奉陪,笑着让开路。
*
孟萌走出马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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