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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人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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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姚玟元驻在山中,若是一朝不慎……她不敢再往下想。

萧衍携着一壶酒迈进卧房时,意外地发现房中并未掌灯,只余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漏入,笼着一室昏沉。

他知道卫莺时喜欢在窗前看书,不喜人打扰,若她提前吩咐过,下人们便不会进来。

他绕过那架檀木屏风,往里走去。

卫莺时果然伏在桌上睡着了。她病了许久,良医正诊过脉,说是已无大碍,可她比往常嗜睡得多。此刻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蚕丝单衣,坐在一张玫瑰椅中,头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手腕下压着一本摊开的书册。

单衣的衣襟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昏沉的天光里像是笼着一层湿雾。

天光又暗了几分。卫莺时双眼紧闭,眉间却微微蹙着,仿佛梦里也在忧心。

她中毒之后清减了许多,身形愈显纤瘦,从下颌到颈项,再到圆润的肩头,线条流畅而柔和,底下是纤细玲珑的骨骼,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稍一用力便要碎裂。

萧衍轻轻放下酒壶,就这样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雨声更大了,哗啦啦地打在窗棱上,萧衍将窗关严,卫莺时的眉心此时蹙得更紧,像是被什么梦魇住了。

他慢慢伸出手去,指尖落在她柔和的肩线上。那皮肤温热而滑腻,他原只是想将她的衣裳拢好,可指腹却贪恋那温软,迟迟不肯收回。

他甚至忍不住想用力摩挲,想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亲吻。

一道惊雷猛然炸响,卫莺时浑身一颤,骤然惊醒。

她恍惚睁开眼,并未看清身边站着的人影,于是怔怔地望了许久。

她再次揉了揉眼睛,目光这才落在他绷紧的下颌上,确认他确实在生气。

“你梦到了什么?”

卫莺时还没从噩梦中回过神来,脱口而出:“我梦到??”她忽然止住,低下头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站起身来,腰身依靠着桌沿,“我不记得了。”

“是吗?”

卫莺时将压皱的书页一遍遍捋平,指尖反复摩挲着折痕,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我说梦话了?”她低声问。

“嗯。”

那完了……

卫莺时思来想去,平日再是巧舌如簧,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她垂着眼,耳尖泛着浅浅的粉色。

萧衍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已压下了隐隐的怒意:“在看什么书?”

卫莺时暗暗松了口气,抬手贴了贴自己微烫的额头:“红川县的地方志。”

萧衍走近几步,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榻上,抬手抚上她的额头。

“红川县?”

卫莺时坐在床沿,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按着肩头动弹不得,只得老实答道:“嗯。红川地势复杂,山形高耸,若连日霪雨,极易发生山洪。我忧心……”

“你在忧心身在王庄之中的姚玟元?”萧衍打断她。

卫莺时整个肩背都瑟缩了一下。萧衍眼中那点阴郁像潮水一般漫上来,无声无息地将她裹住了。

“……是。”她犹豫片刻,终是点了头。

门前的琉璃灯不知何时被人点亮了,一点温柔的暖光透过重重暮色与雨幕,映在卫莺时清亮的眸子里。

萧衍唇角微微上扬:“你觉得我将姚玟元安排在王庄不合适?”

卫莺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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