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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舞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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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是按地价征税,而非按人头重税,穷人少地少缴税,地主千亩良田多承担赋税,打破富户瞒田而贫民担赋的现状。

第三便是土地增值归公,荒地、河滩、山林开垦后地价上涨,多出收益归官府,用来赈济流民、兴修水利,地主不能坐享地价上涨的红利。

第四是耕者有其田,无地佃农可申领官府公田,限制单人持有田地上限,禁止地主无限兼并,低价强买贫民土地。”

慕容?沉默着,若有所思。

姚玟元继续说道:“她曾为此写了一篇策论,后来老师的地方改革曾因地制宜改良此法……”

姚玟元说着说着,神色恍惚间黯淡下来,“要我说,莺时妹妹就是状元之才,可惜是个女儿身。”

慕容?的眸光动了动,侧过脸来,月光逐渐西沉,幽幽月色将她清丽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面颊上浮起一抹浅笑,“看来你很喜欢她。”

姚玟元没有否认。他只是垂着眼,盯着不断东流的溪水。

“今日是她与珉王殿下成婚之日,我知道她是迫于无奈,心里未必愿意。若有一日我能重回京城,若她那时想走……”

姚玟元顿住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他如今是贬谪之身,入京遥遥无期,家徒四壁,两袖清风,如何能带着卫莺时回京?

就算是在京城中时,他也自知配不上她,从未肖想过此事,只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夜风从山坳那边灌进来,吹得他青袍的下摆猎猎作响。慕容?看了他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吧,”慕容?抬头望了一眼月色,是一轮满月,“脚程快一些没准还能喝上殿下与姑娘的喜酒。”

姚玟元眸光闪动,“可惜,我一路贬谪,身无长物,没什么东西相赠。”

慕容?笑道:“卫姑娘不在意这些,她是个重情义的人,姚大人好好保重便可。”

月色之下,慕容?的面颊转了过去,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面上不小心沾染的血痕隐没在阴影之中,她的侧脸清冷苍白,像是从未沾染杀孽。

……

五月十五,良辰吉日,严府也在设宴。

严立青在留都的府邸坐落在城东,五进五出的院子,檐角压着鎏金的兽吻,门楣上的匾额是当朝首辅严重亲笔所题,笔力雄浑,墨色如漆。

当晚的宴席设在正厅。

赴宴的皆是留都官场上有头脸的人物,工部营缮司的郎中、户部度支司的主事、漕运总督衙门的幕僚,围绕厅堂四周设有长案。

严立青坐在主位,谈笑风生,时不时抬手劝酒。

酒过三巡,管事的在廊下击了三下掌。厅中的喧哗声渐渐低下去,众人的目光转向厅中央空出来的那片地。

一群衣衫单薄的舞姬自侧门翩跹而入。

门前灯火通明,映得室内亮如白昼,待诸位官员稍稍适应了之后,这才看出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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