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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敏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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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

乔弥盯着他嘴角的水渍,都疼得流口水了,还假装没事呢。

一生体面的店长大人啊。

“我觉得差不多了,”乔弥拿正事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们是不是应该做订单了?两个小时之内哦,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时鹤看着刺了跟没刺一样的侧腰,脸上露出隐秘的疑惑。

一点痕迹都没有呢,可是为什么那么痒?

痒死了,痒得想搂着她蹭。

他第一次种的花开花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那时候他没有忍,放任自己在泥土里打滚,漂亮张扬的花苞被他肆意触碰,脆弱的花瓣扑簌簌落了一地。

不知道她会掉什么,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那些掉落的花瓣全部用来哺育泥土了,那么她呢?她身体里掉下来的,就用来哺育他吧。

他也会像泥土滋养花苞一样,好好滋养她的。

乔弥不知所措地看着时鹤,不知道是不是她扎得太疼把他扎傻了,他现在表情,非要说的话,简直是迷茫中带着快乐,快乐里带着遗憾,遗憾中又充满荡漾。

这不能怪她,关于扎针,她的启蒙只有清宫剧里那位针线活一流的老嬷嬷,扎坏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下次要不还是找个纹身店吧,真的,要是、要是你嫌纹身店贵,我可以赞助你一点。”

??至于她要拿谁的钱赞助,他就别管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啊,不是的,”时鹤笑笑,“我只是在想,乔弥很有天赋,以后我的纹身就交给你了,好不好?”

“不太好。”乔弥摇头,她都快晕针了。

时鹤却没管她,反而单指勾着裤腰,下拉一点,露出藏在右小腹的最后一点纹身:“还有一点点,弄完,我们就能去送花了。”

送花?她看再纹下去,就该给他送菊花了。

到底谁家正常人会把自己整个躯干都刺一遍啊,从左边锁骨一直弯弯绕绕着延伸到右下腹,这是需要打麻醉的程度吧!

“能不纹吗?你这、这我实在下不去手。”

腹部皮肤那么薄,总觉得针尖一触上去就会扎出个血孔,况且他腹部好几条凸起的青筋,万一扎到哪条筋,把人整坏了怎么办?

乔弥把针扔了:“我不敢我不敢,赶紧去做花吧,不然来不及了。”

时鹤倒是没强求,只是有些遗憾地拿了针,回到隔间关上门。

镂空门上的孔洞明晃晃勾引着乔弥,她同手同脚背过身,这次说什么也不偷看了。

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一定在对着镜子扎小腹。

实际上,乔弥还真猜错了。

时鹤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身前某处,尽量平复着心绪,让身体自然降温,平静如初。

幸好她不敢纹小腹,不然一低头就看见他的……

想到那一幕,时鹤没忍住,眯起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喟叹。

不受控制的想象让他更加不平静,他不敢再想,咬着唇,逼自己回忆初遇的乔弥。

肿着嘴唇,却满脸单纯,局促的脸上,是一双狡黠的大眼睛。

时鹤如愿平复了。

只是身体的另一个地方开始燃烧??他的胸腔有一种隐秘的怒火,让他想要找到那恶心油彩的主人,把他埋进土里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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