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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上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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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八跪在地上,板子天上横下,黝黑的疤皮绽了又裂。

十声俱下,他哆嗦着半拖着跛脚,双膝跪地。

“回王爷,那西域商人已畏罪自尽。虽未没供出我们借夜枭堂之手和他买卖的事,但也的确没了存货,全让夏姑娘制香了……”

“算他识相,否则这西域别再妄想与本王做生意。”谢司晟又搭下眼皮,“不过这沈语棠能做得出八分像沙凌草的香料,确实厉害。”

“比那个空有皮囊的夏……”

“夏知春。”阶下跪地的豪八谄媚应道。

“哦对,比夏执辞的确出色。”他单手盘玩衬着油光的核桃串儿,“她是个讲情意的主儿,那个夏什么春留着还有用。”

“给我盯紧了,别让本王亲爱的副辞落入裴青禾之手。”

“小的遵命。”

“哟,豪爷来了,快快请进!”

临近傍晚,醉月楼好生热闹。

豪八刚进门就踢翻了几桌酒水,“奶奶的,老子刚受了气,凭什么你们吃酒言欢!”

涂着艳红胭脂的老鸨将豪八引进内屋,“今儿爷想点哪位娘子啊?”

“当然是紫小娘子喽!”

“紫樱,好生接待!”

豪八迈着外八字进了雅间。门口收拾茶水的小丫鬟窃窃私语:“谁啊?这么大能耐,一进来就嚷着要见我们楼的花魁?”

“别乱说,这是谢王爷身边的侍卫,难惹着呢!”

“哎,真是可怜紫樱姑娘了。”

帘内嵌入一抹婀娜身姿,“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伤了豪爷贵体?”

刚进雅间,紫樱就看出了豪八强撑着的内伤。

细语宽慰,豪八没了方才的豪横,“不碍事,爷可想死你了!”

缓缓推开对方肆无忌惮的胖手,紫樱笑道:“豪爷别急,多日未见,还是让紫樱看看豪爷的酒量可有长进?”

“好!”他一屁股卧下,载到软塌上。

一炷香后,响起了鼾声。

紫樱用手帕擦了下手,“下作东西,好不烦人!”

她将香炉收起,吐出含在嘴里的香丸。

炉中的香是洛知柚一比一教她调的,能让闻了的人沉沉睡去,将醒时脑海中幻想的事物在梦中一一呈现。而口中的香丸有中和之用,能使自己不受其害。

靠着这法子,紫樱躲过了不少客人。烈酒配上此香,客人醒时全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夏知春站在?花阁门口,迟迟没有挪步。

“知春,这么晚了……你”

借着灯笼的暖光,沈语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沈姐姐……”她尽力抵住喉咙处的酸涩,“我有事求你。”

“你说。”

督见沈语棠的悦色,夏知春的委屈涌的更凶了,她深吸一口气,抑住情绪。“姐姐,首次决选时王爷命我制香给他送去,可你也知道,这沙凌草实在难寻,我……”

“我当什么事呢,我配了香料予你便是。”沈语棠缓吐一口气,“只是沙凌草的香气极难复刻,我也才寻得七八分像……”

说不出话,夏知春趴入沈语棠的怀中忍不住抽泣。她后悔因一时嫉妒上了谢司晟的船,但中途只剩冰冷的海水,靠岸前跳下去就是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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