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她走了,在最爱的人怀里(2 / 2)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犹豫,是一种放心??她确认了我在她身后,确认了我会继续战斗,然后她就放心了。她把混沌之力全部集中到笛尖,压缩成她以前从未成功过的凝练形态,然后正面撞上了墨渊的魔气针。魔气针穿透混沌之力用了不到半息,她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举动??不是闪避,而是将玉笛换到左手,右手朝我的方向推了一掌。那一掌没有任何攻击力,只是用混沌之力将我往侧面震开了三尺。然后魔气针贯穿了她的胸口。”
沈墨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根重新编好的红绳,声音变得更轻。
“我接住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轻了。混沌之力全部燃烧后经脉寸断,骨骼被反噬之力震得满是裂纹。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每次练功擦破皮都要嘟囔半天,连赵钱孙给她上药时手法重一点她都会嗷嗷叫。但她被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没有喊疼,甚至还在努力做出那个惯常的、下巴微微扬起的表情。”
他顿了顿,左手轻轻覆在玉笛上。
“她说,书呆子,其实我第一次在藏书阁捉弄你,不是为了使唤你。是因为你那天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看起来好像很难过。我想让你开心一点。我一直没告诉你,因为太难为情了。然后她伸手想摸我的脸,但手指抬到一半就垂下去了。她最后的表情是笑着的??不是得意,不是骄纵,是很安静、很满足的那种笑。像第一次收到簪子时的笑,像第一次在望月楼喝桂花酒时的笑,像每一次我答应陪她去后山采药时的笑。”
法器上安静了很久,只有高空的风从舷边呼啸而过,将沈墨言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凉州城墙在暮色中越来越清晰,城头上那面残破的军旗在风中翻飞,但他没有去看。
“我抱着她跪在阵中,暗系灵力往她体内灌的时候,感觉到她的经脉里还残留着一丝混沌之力的余温。不是力量,是记忆??她融合了万年前月珩的混沌碎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月珩的记忆。她在回光返照的瞬间低声说了一句话,我以为是对我说的,但后来我分析了很多种可能,最终确认她是在对遥远的过去说话。她说的是??‘月珩前辈,原来你也是这样想的。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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