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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善莫大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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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沉默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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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或许,就像是那个词:关心则乱。

当一个人开始为另一个人着急上火时,就会变得不同寻常,凌霄也不例外。

面对那杆天秤的倾斜,她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地直接道谢,而是站在了对方的角度上,不理解这种堪称“傻”的做法。

听到那句直接了当的肯定,泉惜红了耳,哑然,当下再说不出什么诸如此类的反问。

“以后,莫要如此做了。”

“都听霄霄的。”

他声音有些小,语气带着羞,不似刚刚那样坦荡。

凌霄似是无奈,抬起手,摸摸他的头。

“我知晓你的心意。”

闻言,他心跳到嗓子眼。

“但你无需为了我做这些,”她顿顿,继续说道,“我会心疼的。”

“好…”

他低垂着眼,面颊的桃色还是将他的心思暴露个彻底。

不过,对方是这方面的瞎子,并不会一下便洞察见他那明显又隐秘的心思。

星辰在眸中,月光落叶上。

凌霄躺在一处枝桠上,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她的身影。

她望着那轮明月,回忆起今日少年郎那句“霄霄是在心疼我吗?”

是啊。

自己是在心疼他吗?

是的。

心疼挚友,很正常吧?

嗯,对,很正常。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哪不对劲。

思绪转换,凌霄想起其他。

另一个世界的,顾伏苓正处于水深火热,成了街边乞丐,每日以乞讨为生。

而自己,还在被宋毅文的人追杀,风雨兼程,颠沛流离。

这个世界不同的地方太多,可某些时候却诡异的和另外一个世界相符。

那么,宋毅文,这个世界的你,会做出同样的决策吗?

面对亲生的嫡长子与情深似海的养子,你会怎么做?

宋府中,宋毅文在房中来回踱步。

除却张州牧所言一事,与南愠晃受害一事,其余一切皆如往常。

张州牧所言一事,无伤大雅。

南愠晃受害一事,还未定型。

休息了几日,终是沉不住气的南愠晃敲响了房门。

“谁?”

“家…家主大人,在下前来请罪!”

宋毅文眉头一拧,思索再三,还是允他进来了。

“进。”

男愠晃脖颈此刻还包扎着纱布,他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宋毅文面前,当场跪下,慌张忏悔。

“小的做事并未考虑周全,让人乘人之危,是小的的罪过…但望家主大人您能放过小的一命,除此以外,做什么小的都愿意!”

宋毅文见他这副模样,没有着急回应他的请求的而是答非所问:

“那只肥兔,可是被林觉收了?”

南愠晃压下胆战心惊与疑惑,颤声回应:

“貌似不是…小的看过名单,未见那只肥兔。”

宋毅文难得没有发怒,而是沉声屏退了南愠晃。

出了房间,男愠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琢磨不透宋毅文的心思。

名单家主应当是早就看过啊?又问我一遭,是试探?还是什么意思?

“家主大人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试探他有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顺道瞧瞧,有没有什么意外之喜。”

一位青年才俊转过身,把玩手中竹扇,额间系有朱色抹额,一袭红袍好不张扬。

“比如…我叫人送上的那份名单,与给那蠢材的名单,有没有不同。”

“一箭双雕,不愧是家主大人。”

他笑意满满,毫无怒气,却盯得前来禀报的亲信汗毛倒立。

亲信吞吞口水,附和道:

“公子您说的对。”

“新肥兔,可是找到了?”

“公子,找到了的。身世与原本那只肥兔相差无几,也是个单纯心急的,好骗。”

“就算人家单纯,也不可轻视人家,要好生招待着,非不得已,不得威逼利诱,要柔性劝导,不能像上次一样,把人魂都丢了。”

“是。公子您请放心,属下定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好了,你先回去吧,不然家主大人要等急了。”

“是…”

脚步声远去,他面上的笑一点一点消失。

宋毅文不清楚,南愠晃不清楚,他可清楚得很。

自己还未捣鬼,倒是有别人想要抢占先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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