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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眼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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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斯坦与这家的女儿坠入爱河,然后又快速失恋,一个人恹恹地跑出去买醉了。

只有我和贝拉两个人??还有莱斯特兰奇的远亲在进行多轮旅游、野餐。我又交到几个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再次见面的书面朋友,在离别时,我们互相亲吻脸颊,并且约定日后时常写信。

罗道夫斯在回家的时候,腿不药而愈,跑得飞快,大概是因为他的姑妈老是一看见他,就念叨他和拉布斯坦小时候缩在壁炉里,差点被活烤了的故事。

这个事情我听了数十遍,已经会背了。

“罗道夫斯??罗道夫斯??烧穿了靴子的罗道夫斯??”我在他身后唱着歌,用手指戳他的后腰。

“够了,瑞文,你要是再唱这首歌,我就再也不会把餐后甜点给你了!”罗道夫斯威胁我。

我赶紧住嘴,双手背在身后,十分真诚地站在原地。他盯着我看了片刻,终于收起父亲的威严,也背着手咳嗽一声,问我在法国有没有给朋友们买礼物,如果没有,他就给我一些钱,我们可以在火车到来之前再去一趟礼品店。

“我都买过了。”我细声细气说,“不过,你要再给我一点零花钱我也不介意。”

“你想得美。”

不过,他还是给我钱了,也让贝拉再带我去一趟礼品店,要我多买一点礼物。

“不仅仅有卡罗家那两个,孩子,你要多交一些朋友,记得给西里斯、雷古勒斯也买一份,回英国之后,也要记得给这边的朋友买礼物,你长大了,要记得多一些朋友总是没有错。我们家从来都不缺钱,钱能够解决的都不算是问题......”罗道夫斯慢条斯理地说着,他烟瘾上来,手指抖动一下,接着,像是有些忧虑,“你和安多米达还有联系吗?”

“安多米达?”我睁大眼睛,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她据说生了一个女儿,如果你还记着她,就也给她送一份。当然,看你的选择。瑞文,我们总归是站在纯血阵营的,但是有几个离开的亲戚也是常态??如果你想送,别告诉贝拉,好吗?”

我想了想,对他说:“我才不要送给她。”

罗道夫斯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

我们坐上回家的火车。罗道夫斯和贝拉也是受推荐才选择乘坐这种满是麻瓜的交通工具。他们坐在漂亮宽敞的车厢里,敞开着门,对着来往的客人评头论足。

我无聊地在走道里走来走去,偶尔有麻瓜问我是不是找不到家长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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