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9好奇的(2 / 2)

加入书签

,好换些钱财。只是后来斯内普太太没卖成??哎呀呀,这个叫做艾琳的女人还真有几分本事,不知道和牧师谈了什么条件,不仅仅免去了丈夫的债务,反而还叫牧师又借了她一大笔钱。

总之,斯内普家差点就要搬出蜘蛛尾巷了。可惜,谁叫老斯内普是个酒鬼呢。有了钱就去喝好久,那些英镑啊,没命地往酒馆里洒。等到钱花完了,就又叫艾琳去借。

这一来二去,斯内普家又欠了一大笔钱。雪上加霜的是,艾琳又怀孕了。

大概是瞧着这位苦命的太太可怜,沙曼修女便做主,免去艾琳身上的债务,只要这个还在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时便在小教堂里受洗。

老斯内普和艾琳都不信这些,但是,能够免去债务,何乐而不为呢?

小瑞文??或者说小加布里埃尔??便在这件充斥着铜臭味的不明不白的小教堂里成为上帝的子民。

在教堂里的两位修士面前,这位小小子民便是加布里埃尔,是人间的塞廖尔,而在父母兄长那里,这位便是瑞文。

传闻中,两位修士很是疼爱加布里埃尔,将毕生所学都交给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恶魔,包括那些巫术手段。而这位加布里埃尔有一天研习巫术途中,将自己变成一只飞鸟,竟然再也变不回来了。

那些至今盘旋在小教堂周围的乌鸦群里,其中有一只就是加布里埃尔。

-

我轻轻推开教堂的门,沙曼修女看见我,竟然半分也不惊讶,倒是问道:“你怎么弄得自己浑身是伤?”

“我感觉很不舒服,沙曼,我的脑袋好疼。”我说,“那个声音一直问我:原不原谅?我好努力好努力地想要原谅呀,沙曼,我想原谅他的,都是他的错......”

“我不会再原谅他了。”

层层愤怒加码,最后一声,叮啷作响,压在我的父亲或者应该称之为外祖父的老普林斯的身上,也全怪他运气不好。

沙曼抱着我,喂我吃了药。我的大脑昏昏沉沉,倒是不再痛了,只觉得颅顶发痒,像是有什么要从里面长出来。我想去挠,沙曼却无意地压着我的手,把我抱在怀里。紧接着,牧师走了进来,他叹着气,对我和沙曼说:

“老普林斯和他的太太都去世了,只怕是黑巫师做的。”

“真可怜。”沙曼遮住我的眼睛,“她清醒过来,怕是要伤心了。我又喂了她一些抑制魔药,我一直在想......我以为她会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才会进行第二次......”

“不,让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牧师坐在沙曼身边,他的脸被昏黄色的灯光照得油光满面,恍惚之间,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那是汗珠,“这一次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位*姑娘*最后一次变成了什么?】

“她是故意杀掉老普林斯的。”牧师的声音接近耳语,“普林斯太太发了疯,要去找傲罗,我好不容易才让她闭嘴。”

我又叫起来,头痛异常,沙曼把我搂在怀里,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轻轻拍着我:“加布里埃尔,小加布里埃尔......”

她又扭过头,对牧师小声说:“变成......和天生就是......本来就不一样。而且这样也不错,至少到了那个时候,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