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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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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一路上缄默不言。

到府内,天都快黑了。

直觉告诉阿杳,应胥应该是生气了,可想不到什么缘由,总不能因为她出了一趟府吧。

那也太小气了,阿杳忍不住想。

实在想不出来,“公子……我。”

马车突然停下,阿杳没设防备,一瞬间失重感令她猝不及防往旁边跌去,结结实实摔在了应胥身上,一只手扶住她,往上一提,阿杳来不及抬头,顷刻间,重新靠坐而回。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有昏暗光线内一张微微绷紧下颚的侧脸。

不会吧,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就算要解释,阿杳也不可能将今天的事全部和盘托出,那跟把沾了罪证的刀递到公廨没什么两样。

只能找一个理由搪塞,想了一想,阿杳暂时低下脑袋,隔着层衣衫,按着被撞疼的双腿小幅度的揉。

远远便看见马车过来,芸袖带领一众下人们等候在府外,帘子掀开,应胥走下来,芸袖便要行礼,下一刻,却见到阿杳的身影。

她动作一滞,阿杳鼻尖有些红,眼睛里也泛眨含有水雾,小跑两步才追上应胥步伐。

芸袖顿时明白了,想来定是阿杳出去时同他们殿下碰上,这会儿落泪,应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惹怒了殿下所致。

一路跟在身后。

“为什么哭。”应胥回头看她,声音隐隐浸着寒凉。

应胥走得实在太快,阿杳一路几乎小跑,夜间起了雾,随风迎面扑到脸上,本就浸过泪水的眼睛变得更红。

阿杳脚步一滞,过了会儿反应过来应胥道话,道:“您身上那么硬,撞在上面太疼了。”

阿杳实话实说,况且男女之间肌肤的硬度本就大不相同,马车停的突然,刚才撞到应胥身上,疼得她眼里瞬间浮起泪花。

“不过,我没有哭。”阿杳神色认真,算对应胥的话做出解释,一双眼睛湿漉漉,眸光定定。

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应胥看了阿杳一眼,折身走进了幽竹轩。

阿杳便更清晰意识到,应胥是真的生气了,且定然与她有关。

想不出缘由,虽然有了猜测,可不确定,这种情况,还是不要问为好。

刘寂此人素日嚣张跋扈,仗着是刘县令最小的儿子,得了疼爱,谁都不放在眼内,就算被束缚在明镜台,阿杳仍总是能够听见有关此人的风流传闻,是一个品性和道德都不太正常的人。

虽如此,可阿杳并不认为刘寂会将她的事说出去,张妈妈同刘县令沆瀣一气,连他们两个都会有所顾虑,何况一个没有实权的公子哥。

应胥脚步不停,方才并不是没有觉出阿杳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可他有意要疏离阿杳,同时也为了让自己静一静心。

白日袁恒眼神中的意味应胥不是不清楚,低劣而卑贱,正因如此,才更发觉他到底在做什么。

有些事情一旦逾矩,就像脱缰了的野马怎么都拉不回,凡事都应该有一条清晰的线,防止人们行至踏错。自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应胥不能再清楚这一点。

他不会重蹈覆辙。

“你先回去吧。”他道。

身后响起犹犹豫豫的一声,应胥脚步一顿,随安也跟着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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