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9留下(2 / 2)

加入书签

“比如,你不能为他怀孕。”

我开口,打断了他的下半截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件事,你和我之间,只有我能为他做。”

“.........”祝祈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好半晌都没有吐出来。

他双眸瞪圆,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没有了任何血色,脸色几乎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又惊又怒又是怀疑错愕:

“你.......你胡说什么?!你不也是男人吗,你怎么会怀孕?!”

“我是双性人啊。”活了二十九年,我第二次这么感谢自己的双\性\人身份,

“我有两套生/殖器官,能给他生孩子。”

我歪头看着他,道:“你能吗?”

“.......”祝祈看着我,脸上好似被打翻了颜料盘,花花绿绿的好不难看。

好半晌,他才抖着惨白的唇,低声道: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是想让我和薛元?分开吗?”

“你和不和薛元?分开,那是薛元?做主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决定,我也没有想要你怎么样。”

我从包里翻出报告单,放在桌上,递到他面前,低声说:

“我知道,我没有像样的家世配得上薛元?,也没有足够的资源给他......只有这副身体,薛元?还算中意。所以我不会和他分开,因为他需要我,哪怕只是把我当作泄欲的工具,一个床上用品,我也不会和他分开。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祝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不介意三个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话,我愿意和你和平相处。你可以和他结婚,做他的妻子,但是不能干涉他来我这里,和我相处。”

“..........”

祝祈看着面前的报告单,又看看我,脸上的神情彻底扭曲,似乎是已经找不到词来组织他的语言了。

他握紧的拳头更加用力,手腕几乎到了要颤抖的程度,视线死死地看着报告单,又移到我的脸上:

“所以,你已经怀孕了?”

“是。”我说:“双胞胎。”

顿了顿,我又说:“是薛元?的。”

他咬紧牙关,问:“几个月了?”

“四周。”我说。

“哈。”祝祈短促地笑了一声:“原来他刚回国没多久就和你搞上了啊。难怪他这么久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他的性\瘾治好了。”

我愣了一下:“他有性\瘾?”

“他之前出国车祸,伤了脑子,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还患上了CPTSD,最后发展成强迫性\性\成\瘾,因为这个,他在国外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

祝祈偏头,看着我:“他没有和你说?”

我心情复杂:“........”

“看来他也没有很爱你。”祝祈突然笑了:“你只是他的泄欲工具而已。”

我说:“那也比你好,他还不愿意找你泄欲呢。”

祝祈忽然暴怒起来,猛地抓起桌上的冰咖啡,泼在我身上。

我闭上眼睛,等咖啡从我脸上流过,才睁开眼:

“我不在乎他爱不爱我。”

我说:“我只在乎我能不能陪在他身边。”

我仰起头,看着祝祈:“所以我只问你,能不能接受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我绝不可能接受这份畸形的关系。”祝祈说:

“我祝祈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美人,但要家世有家世,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我为什么要和另外一个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不膈应吗?”

我抽了一张纸,慢慢擦掉脸上的咖啡液:

“所以你的意思是......”

“祝你们幸福吧,再见。”祝祈拿起包,

“你告诉薛元?,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他了。”

他扭头就想走,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又微微垂下头,看着我,道:

“他那个......捅进去的时候,你真的不会痛死吗?”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我感觉还好。”

祝祈深吸一口气,扭头走了。

没再和我说什么。

我一个人满身是咖啡,淡定地迎接着服务员和其他客人的眼神,慢慢坐起来。

低下头,把被咖啡泼湿了报告单擦干净,又兀自出了一会儿神,等到手机工作群里不断震动的消息将我的神智唤了回来,我才缓缓将报告单塞进包里,起身往公司走。

走出咖啡馆的门,我穿过街道,走进旋转门,进了电梯。

回到办公室,找出备用的衣服换上,我才开始忙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反复飘过祝祈说的那段话。

原来薛元?真的是出了车祸,才会失去记忆,和我分开。

他去国外那几年,不只是去读书,还是去治病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导致了那场车祸?

那天陈幼真的生日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个猜测出现在大脑,又被我否决,我忽然又一阵额心,拉过垃圾桶,忍不住又吐了一会儿。

早上什么也没吃,只吐出酸水,我难受的没有了工作的劲儿,直到有人敲门进来,我才回神:

“元总监。”

“进。”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角,直起身体,强装无事:

“怎么了?”

进来的是人事部的人,站在门口道:

“总监,你前几天住院请假的请假单子还没有签,记得签好以后给总经理签字,再拿到人事部存档。”

“知道了。”

我说。

我下载好请假单的空表,填写完毕,起身准备交到薛元?那里。

到了薛元?的办公室,他的助理说他今天外出办事了,要明天才回来。

我只好返回办公室。

手机上和薛元?说了这件事,薛元?让我直接放他办公室桌上,等他晚上回来给我签字。

我回了一个“ok”,顺手将请假单放进包里,免得其淹没在桌上一堆材料里找不到了,打算下班再交到薛元?办公室去。

等到下了班,我起身,拿起包,上了楼。

将请假单放在薛元?的桌上,我没细看,直接走了。

今天难受了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回到家,像是死蛇一样躺着,动也不想动。

腹中传来强烈的饥饿感,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最终,还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准备起身给自己做饭。

随便煮了一点面,我捧着碗,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翻出好久没用的平板,正准备找一部剧配饭,可刚打开视频app,手机就震了震。

我以为是工作消息,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薛元?的电话,赶紧接起来:

“总经理。”

“嗯。”薛元?那边的声音有些沉,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感觉精神状态还行:

“在做什么。”

“吃饭。”我说:“您吃了吗?”

“还没有。”薛元?说。

我思考几秒,随即试探着道:“那要不要一起吃饭?”

薛元?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

“你不是在吃了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