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7空降(2 / 2)

加入书签

情,我微微一愣,下意识俯下身来,低声道:“薛叔叔,你好......”

看着薛云赋过分冷峻的脸部线条,我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忐忑道:

“您......看到薛元?了吗?”

听到我的话,薛云赋微微挑起眉。

他双腿交叠,指腹转动着指尖上的戒指,沉默许久,才抬起头看我:

“薛元??”

他反问我:“你找他有事?”

对上薛云赋审视般的视线,我顿了顿,随即慢慢措辞道:“嗯.......他前几天离开家的时候,和我说,来参加他妈妈的生日宴.......但是出门以后,他就没有再回家,所以我想知道,他去哪里了。”

“.......家?”薛元?转戒指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来,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嘴角微勾,看起来是在笑着,但看向我时,眼底却带着极其淡漠的打量和不屑,

“这里就是他的家,他还要回哪个家?”

我:“......”

对于薛云赋一针见血的评价,我没有办法反驳,尴尬地沉默了好久,才道:

“是.......那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或者让他接一下我的电话。”

我说:“我联系不上他。”

“哦,你不用找他了。”薛云赋缓缓眯起眼睛,像是某种大型的猫科动物竖起了针尖状的瞳仁,冰冷锋利,淡声道:

“他出国进修了。”

我:“........”

这四个字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当场将我劈怔在地。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薛云赋的脸,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

出国进修了?

薛元?出国了?

什么时候去的?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问题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薛董事长的耐心已然告罄,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随即让司机将车开进大门。

车轮缓缓启动,向前滚去,我见状,不怕死地伸出手,下意识攀住车窗,急道:

“那他.......他什么时候回来......是去多久呢?下周会回来吗?”

“去多久?”薛云赋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将头偏了回去,漂亮优美的唇形微动,吐出残忍的几个字:

“几年吧。”

他说:“看他自己的意愿。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言罢,他挥了挥手,车辆加快了速度,我被迫伸出手,看着敞开的大门和车灯干瞪眼。

不死心的,我又给薛元?打了一个电话。

依旧是未接听。

我发过去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

没有回音,没有回信。

我不相信薛元?会这样不留下只字片语的不告而别、直接出国,但难道作为薛元?父亲的薛云赋,会故意欺骗我吗?

他为什么会骗我呢?

他没有理由。

而且如果薛元?没有出国,为什么我无论去哪里,也找不到他呢?

一个月后的毕业典礼,薛元?没有回来,连他的毕业证书,也是由辅导员直接寄回家的。

在那之后,我再也联系不上薛元?,也没有见过他。

我去过很多次他的家,站在他门口等,可却从来没有一次遇见过他。

他好像突然消失了,联系不上,也见不到人,我无数次徘徊在嘉禾的街头,想要见到他,看到背影和他相似的人,会忍不住追上前去喊他的名字,可当那个人回过头来时,却不是那张在梦里魂牵梦绕的脸。

薛元?好像在瞬间人间蒸发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国家,或者是哪个学校。

薛云赋唯一能告诉我的,能提供给我的信息,就是他出国了,归期未定。

我每天都给薛元?发消息,可没有一条回应,最后,连电话都成了空号。

我再也打不通了。

他走之后,我着实颓丧了好久。

每天像是失去了人生目标,浑浑噩噩的,没有力气起床吃饭,甚至连收拾自己都成了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更遑论工作和做家务。

就这样把自己当垃圾活了好久,直到半年后,何鹭来看我,看见我活的像乞丐的模样、以及垃圾堆一样的家,大吃一惊。

他请了阿姨,帮忙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又住在了客房,每天照顾我。

我流产之后没有好好修养,身体不太好,有段时间连床也下不来,吃喝都在床上,一动身体就出血,有时候一周要换好几次床单。

同为双性人,何鹭也不嫌弃我,每天都照顾我,还拉着我去医院,挂精神科的号,又拿了一堆药回来。

去医院比出去买菜还勤,药像是饭一样吃进嘴里,为了治病,我投进去大几万,存款一点点告急。

最终,我看着急剧减少的存款,终于意识到,我要是再不振作起来,我明天真的得去街上讨饭了。

人活着,只有一个病,就是穷病。

在走投无路之下,我终于意识到,我被薛元?甩了。

或许,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也是,我没有什么能给他的,也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他甩了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薛家大少爷是天上的月亮,我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普通人,怎么能祈祷能和他永永远远在一起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