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谁更幼稚(1 / 2)
瑾州,瑾王府后山的观景台上。
赵梦初和沈熙钺并肩而立,俯瞰着脚下这片热土。
山脚下,曾经荒芜的田野如今被划分得整整齐齐。
南坡是连绵不绝的塑料大棚,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如同大地的鳞片,北坡是成片的果树林,郁郁葱葱,果农们正忙着采摘新鲜的水果。
山谷里,是一条条现代化的小型加工流水线,空气中弥漫着果酒的甜香和水果的清新味。
沈熙钺指着山下络绎不绝的商队,脸上洋溢着自豪。
“梦初,你看,咱们瑾州的‘土豆’已经被商贩们炒到了京城,连宫里都送了一份去。还有这果酒,还未正经上市就遭到了各大酒楼的哄抢,就是这些水果不易运输,远的地方去不了。”
赵梦初点点头,手里把玩着一个红富士苹果,咬了一口,清脆作响。
“嗯,有一种东西叫罐头,咱们可以试着研究研究了。还有,那几个果酒的品牌还得继续维护,防伪标识一定要做好,争取把咱们‘瑾州春’酒业发展成大越第一果酒制造业。还有,地瓜的储存窖要升级,不能只用土法,得引入通风系统,还可以制作粉条,你不知道,冬天菜本来就少,猪肉粉条炖白菜可是香得很……”
她正说着,谢凌渊从山脚下爬上来。
“梦初!我回来啦!”
谢凌渊一身风尘仆仆,玄色锦袍下摆还沾着些许未拍净的京郊黄土,人未到声先至,一个纵身便蹿上了观景台,伸手就要去揽赵梦初的肩。
“梦初!我回来啦!”
赵梦初刚咬下第二口苹果,被他这猛虎扑食的架势吓得往后一缩,苹果汁差点溅到沈熙钺新换的月白常服上。沈熙钺眼疾手快,抽出袖中锦帕,先一步挡在赵梦初身前,顺势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瑾王殿下这一路回来,倒是比京城的信鸽还急。梦初方才还在念叨,说你若再不归,这刚结的无花果可就要先让我尝鲜了。”
谢凌渊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瞬间眯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上下扫视了沈熙钺一遍,尤其在他那只虚虚护着赵梦初的手上停留了足足三息,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沈公子好雅兴,我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你就惦记上我的果子、我的人了?”
他说着,硬是挤进两人中间,胳膊一伸,极其自然地将赵梦初圈到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
“梦初,我想死你了,京里的被窝都没你身边暖和。”
赵梦初被他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里苹果“咚”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沈熙钺靴边。沈熙钺垂眸瞥了眼苹果,慢条斯理地弯腰拾起,掏出另一方干净帕子细细擦净,递到赵梦初面前,声音温润。
“梦初,苹果脏了,换个新的吧。瑾王殿下一路劳顿,身上难免带着寒气,你可别被他凉着。”
沈熙钺的话听着体贴,眼神却似有若无地飘向谢凌渊沾着尘土的衣角,止不住的嫌弃。
谢凌渊立刻炸毛,一把将苹果从沈熙钺手里夺过来,自己“咔嚓”咬了一大口,嚼得咔嚓作响,含混不清道。
“梦初吃过的果子,掉在地上也不脏,还有,我身上有没有寒气与你何干?梦初都没说什么,你算老几?”
说着就要抓赵梦初的手往自己怀里塞。赵梦初哭笑不得,赶紧抽回手,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行了行了,先说说京里的事!太子怎么样了?丞相真被擒了?”
谢凌渊这才想起正事,挺直腰板,一脸得意。
“那老贼阴险,去西境之前把手里多年藏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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