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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上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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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风缓缓吹开……

阮藏怔了瞬,他一动,头上的感应灯就开了??居然是昏暗的日光灯,看得出年久失修了。

面前的楼梯口堆满废弃课桌,扑面而来铁锈的气味。

阮藏经过感应灯,能感到昏暗浑浊的灯光“忽闪忽闪”,这确实像闹鬼。

也的确在闹鬼,他想到身后跟了个什么,忽然笑起来,独自一个人缓缓上了天台……

……

祁奕澄浑浑噩噩了一天。

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当然,就连祁奕澄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人。

也许是从阮藏身上延伸出来的噩梦?

祁奕澄只知道,昨晚,本想当场抓包阮藏的自己,却陡然发觉??每夜诡异的戳桌子声,居然来自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就看到疑似摔碎了全身的阮藏,浑身血淋淋地坐在书桌上。

“阮藏”七窍流血,眼睛没有眼白,深深的眼窝中填满流动的黑雾,满得几乎快溢出来。

它伸出那双不正常折断的手,几乎快掐住祁奕澄的脖子。

“叮铃铃??”

他被拖长的闹铃声吵醒,头疼得像脑子被粗暴地搅乱了一样。

今天的闹钟格外刺耳,好半天,少年才虚弱地伸出手,把半死不活的闹钟摁掉。

祁奕澄从床上坐起来,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房间分外黑暗,沉沉地像压了什么。

他也不明白压了什么,脑子像蒙了一层雾,分不清好赖,人彻底傻了。

祁奕澄好像坐在床上半天没动,门口好像来了什么人,听觉也像隔了层棉被似的,听不真切。

“你再耽搁下去……牺牲、早餐。”

祁奕澄,“?”

或许他应该告诉那个人,自己从不吃早点,就是为了多睡那十分钟,当然了,如果祁奕澄心血来潮要吃,肯定直接吃饭算完,还怕迟到?

没来得及回应那个人,对方便匆匆离去,祁奕澄迟缓地歪头,感觉今天的自己格外木然,像一只提线木偶。

他好像还坐在房间,又好像在那个人离开不久就僵硬地起身、洗漱、出门。

等祁奕澄意识过来,他已经坐在教室。

浑浑噩噩、分不清东南西北说的就是今天的祁奕澄。

噩梦的威力,似乎比想象中更大。

至于为什么是噩梦,祁奕澄被闹钟闹醒的那刻就根深蒂固地认为:人还是不应该干坏事。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就是对阮藏使了坏,才一直惴惴难安,以至于梦里都是阮藏锁命。

下课的时候,祁奕澄莫名其妙走出教室,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走出来。

他像走在走廊,又好像没走在走廊,周围的环境一下变旧,楼梯口堆满了废弃的黄色课桌,祁奕澄上了楼梯,头顶顶着声控的昏暗灯光,感觉灯泡处飞了无数的飞蛾,使光亮忽明忽暗,有明明灭灭的光斑。

上来上去,祁奕澄渐渐发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同一层晃荡,因为他每次经过楼梯口,都会发现堆积的废弃桌椅堆在楼梯口,连位置都没变过。

他像被困在生锈的万花筒,怎么绕都是一样的

祁奕澄呆滞的神色终于有了色彩,浮现出某种慌张,少年吞咽了口唾沫,在铁锈味的带领下,眼前忽然晃过一道身影。

根据校服的颜色来看,那居然是名高三的学生。

慢着,他有些反应过来,从而毅然决然地跟上去,那跟鬼一样飘过去的家伙,从侧脸来看,居然是阮藏!

祁奕澄冲上楼梯,这次眼前的景象终于不再重复,四周空荡荡地“呼呼”刮着风,不知道为什么,周围格外的黑。

照理说学校位置不算偏,怎么的也有其他建筑的灯光才对,但彼时呈现在祁奕澄眼前的场景却不是的。

他发现自己好像站在天台上,从高处看四周,连城市里随处可见的灯光都没有,就像被孤立地包裹在黑暗中。

下一秒,祁奕澄却清晰地看到一个人坐在面前不高的围栏上,玩闹似的晃荡双脚。

过了会,那人似有所感,歪头朝祁奕澄咧嘴一笑,整个瞳孔漆黑空洞,没有眼白,那张熟悉的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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