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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逝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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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没坏,也不热。”秦酉舟摸着后颈上的湿热睁眼说瞎话,又没话找话地问了句:“你在劈柴?”

贺港低头看了眼地上散落一地的小木块,挑高了眉,眼神平平,支着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秦酉舟。

他问:“没见过?”

秦酉舟尴尬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斧头说:“你继续。”

贺港嗤笑一声,懒得搭理她,俯身将所有的柴火往身前一拢,绕过她进了小门堆在灶洞旁边。

秦酉舟在他走后偷偷扭头看向屋内,他正在往灶洞里加柴。

出于好奇,她开始弯腰拔那把深深插在木桩上的斧头,本身就沉的刀插得又深,她一只手竟然拔不出来,只得双手齐齐上阵。

刀倒是拔了出来,强大的惯性让她猛地后退一步,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

这番动静不小,里头的贺港正准备点火,听见了女孩的惊叫还有噼里啪啦的坍塌声,变了脸色,起身迈出去。

好奇心不止会害死猫,还会让一直平静优雅的女孩闯祸。

贺港看见,到刚才为止都还算恬静的女孩现在正狼狈地坐倒在地上,屁股底下压着被她坐碎的几个蜂窝煤,盖柴火的棚布绳子被她扯断,棚布掉了下来,顶上的竹筒树干没了阻拦也稀里哗啦地往下落。

秦酉舟正举着双手,不知道是要挡住自己,还是拦住如同脱缰野马一样簌簌掉落的细柴。

更奇怪的是她手上还举着砍刀?

凌乱又诡异的场景让向来冷静自持的贺港也愣了好一会儿。理智回笼,他上前一步用双臂将下落坍塌的干柴挡住。

“你在干什么?”他低斥的声音带着十分不解,更有十分震惊,也开始觉得麻烦。

秦酉舟仰头看着贺港,这样的角度和场景,在她眼中看来,此人的身形更加高大和宽阔,威慑力十足的还有他不耐烦的唬人眼神。

她脸颊绯红,耳尖滴血,尴尬得无地自容。

贺港一手撑着坍塌的柴墙,一手夺过秦酉舟手里的砍刀丢回原处,见她还傻呆呆坐在地上,吐出一口浊气,睨她一眼,一点儿不客气地伸手握住秦酉舟的手臂,直接把人提了上来。

地上一片狼籍,秦酉舟也一片狼藉。

凌乱的头发糊在头上脸上,侧脸被细柴拉了几道小红痕,裤子衣服上的黑煤渣更是不用说。

秦酉舟站在贺港身边,双手捧了捧滚烫的两颊,一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再一次看向贺港的时候正对上他的眼神,质问的、威严的、无奈的、让人无地自容的……

秦酉舟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扶着。”贺港心情极为复杂,很想骂人,但又骂不出口,也懒得听她解释,只能先处理现在这个棘手的局面。

秦酉舟学着他的样子把柴垛勉强固定着。

贺港拿着那截断裂的绳子研究了一阵,应该是被常年的风吹雨打给朽掉了,又固定着绝不算轻的木柴,被猛然一拉,断掉是必然的,即便没她这回事,估计要不了多久也得断。

秦酉舟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兢兢业业地撑着柴垛,等着贺港去找新绳子。

他搬来一截竹梯稳在墙边,爬上去把房梁顶部的旧绳子解开,换上新麻绳。

秦酉舟安静地看着贺港有条不紊地处理一切,看他抬手在房顶打结时,宽松的短袖下摆被带了上去。

贺港下竹梯后发现她的脸更红了,估计是因为闯祸臊的。

“进去把手和脸洗了,这里我来处理。”

他顶了顶腮帮,好容易咽下一口气,冬叔的外甥女,不能吵,不能骂……

秦酉舟眼神躲闪,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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