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1 / 2)
不知过了多久,陈瑶筝扫了眼枕在她腿上的人,冷着脸不语。
“辛苦筝儿。”沈之唤喘息着将脸埋在她小腹上,讨好似地蹭了蹭她温热的肌肤,勾着她腰间的细带道,“让我帮你,好吗?”
未等陈瑶筝开口,他便自作主张在她身前“为非作歹”,唯一能动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地乱摸。
陈瑶筝被他磨的难受,干脆放弃挣扎默许了他的胡来。
……
沈之唤后背上起了层薄汗,意犹未尽地依偎在她身上,陈瑶筝单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起头来,压在他舌畔上问:“这就累了?”
沈之唤抬起眼皮,含着她的指尖,温顺地求取安抚。
可惜陈瑶筝并未怜惜他的付出,将半敞在床沿的寝衣扔到他身上直接开口赶人:“自己洗去。”
沈之唤如同被主人抛弃的猫儿,扑扇着湿漉漉的睫毛好不可怜地望着爽完了就转头不认人的陈瑶筝,心底的落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脸上。
这张脸配上这副表情,陈瑶筝心底攒的那股怒火愣是生生被压在心头无处发泄,干脆直接俯身堵住他那微微翕张的薄唇。
沈之唤已经无力回应,仰着头任由她索取。
被咬疼了也只会哼唧两声,为了迎合她始终张着嘴巴,下巴又酸又胀他仍甘之若饴。
陈瑶筝亲够了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倒在榻上,全然不顾他嘴角淌出的清津,纤白的长腿从他身上跨过去,独自去沐浴。
不一会儿,沈之唤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地从屏风后绕了进来。
陈瑶筝挥手让正给她捏肩的宫人退下,沈之唤眼巴巴瞅着她,他现在连帮她按摩这种小事都做不了。
“脱了我看看伤口。”
沈之唤走近道:“不用了,我检查过......”
他既说不用陈瑶筝也没有继续勉强他,让他拿了寝衣过来,换好衣服后边往外走边对身后的沈之唤道:“明日早膳后我要回宫,既然你不能听话好好养伤就自己住在这里,直到伤口结痂后再回去。”
沈之唤以为她没有再让他脱衣是信了他的话,没想到刚刚还跟他亲密无间的人现在竟能说出这般无情的话。
沈之唤拧起眉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闷声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没有束发,发丝随着他垂眸的动作落在肩头,陈瑶筝抬手,动作极轻地将他肩头的发丝拢到身后,温和的语调中带着几分不解,盯着沈之唤的眼睛直问:“我怎么对你了?”
沈之唤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从陈瑶筝无数个细微的表情中精准地捕捉到她一分一毫动怒或不悦的情绪,可此时此刻他最擅长的能力失效了。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沈之唤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半分代表她生气的表情变化。
她看他的眼神甚至可以用柔情二字来形容,这种表情就连面对念辰时都没有在她脸上出现过。
“嗯?”陈瑶筝在等他回答。
“你不能,享受过后就抛弃我。”沈之唤说。
“没有抛弃你,”陈瑶筝极具耐心地跟他解释,“你不能爱惜自己的身子,这个代价总不能......”
话说一半,林德海掐着点将沈之唤每日需喝的药端进来,顺便问了一嘴说徐太医已经两日没来过来了,问是否传徐太医过来换药。
这便叫哪壶不开提哪壶,陈瑶筝语气不太好:“这会儿传哪门子太医,到换药的时间他自己会过来。”
丢人!
“奴才多嘴了。”林德海悻悻闭嘴,常言道本性难移本性难移,这四个字他在他们这位尊贵的皇后娘娘身上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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