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1 / 2)
沈书在大帐内坐立难安,冷静下来后他开始怀疑这会不会是沈之唤设的局,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去找一趟玄松。
走到半路又折返回来,他联系不上师父,可以书信一封给崖九试试口风,师父总不能连她都瞒着。
沈之唤这次的伤可比上次的烧伤严重多了,陈瑶筝知道瞒不了小念辰多久,索性直接告诉了他。
小念辰知道后哭了好久,哭累了就自己抱着小被子睡着了。
陈瑶筝又给他盖了件小薄毯,问沈之唤:“你有人选吗?”
“什么人选?”沈之唤单手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扔到衣架子上。
“内鬼。”
见他单手扣了半天衣带解不开,陈瑶筝拍开他的手道:“我来吧。”
“我问你呢,关于内鬼是谁,你心里有人选吗?”她又说一遍。
沈之唤低头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半晌才道:“没有。”
“不急,再等等,如果内鬼还没有行动至少可以排除掉在宫里安插眼线的人不是沈书。”沈之唤说。
确认崖九的身份后他们有意将消息透露给沈书,如果沈书在宫里有内线就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被抓的人是谁。
“那便只剩南风子了。”陈瑶筝说,“沈之唤,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可怕了?”
她们身边的人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除了沈书还有一个人同样谋划了多年,处心积虑地将眼线安插进皇宫秘密隐藏了这么久,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我母后为什么体弱多病吗?”
沈之唤揽着人躺在塌上,陈瑶筝怕小念辰晚上睡觉不老实压到他把小念辰抱到了最外面,让沈之唤睡在里面。
“为什么?”陈瑶筝问,自她有记忆以来先皇后几乎很少露面,她也就是跟沈之唤在一起时见过一两次。
“母后在嫁给父皇之前是有婚约的。”沈之唤讲,“母后入宫后那家人一夜之间搬离了京都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直到我五岁那年父皇南巡,母后在南下的船上被水匪劫走,再见到母后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太医说母后是因为中毒导致的失忆,劫走母后的人就是曾与母后有过婚约的那个人。”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陈瑶筝第一次听他将先皇后的事,没想到先皇后的一生竟是这般坎坷。
沈之唤的手掌在陈瑶筝胳膊上有节奏的轻拍着,“一部分是父皇讲的,还有一些是......偷听来的。”
陈瑶筝往他怀里靠了靠,问:“你怀疑南风子就是那个人?”
“你这么聪明,以后我可不敢再隐瞒你任何事了。”沈之唤打趣道。
陈瑶筝指着他问:“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真没了,”沈之唤握住她的手指,“有点怀疑,当年听到父皇跟他的亲卫谈话,说那个人跳崖了,但是尸体一直没有找到。”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之唤的父母都不在了,他又卷土重来难不成也是为了龙椅上的那个位置?
沈之唤想了想认真道:“你还记得沈书回来的第二日,当时我们怀疑冯南的身份让人去辽国暗查,那天小?来说了什么?”
“沈之?说......”陈瑶筝努力回想那日发生的所有事,“沈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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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过来说不用查了,他认定冯南就是南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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