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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027章 第一手证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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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蘅没有立刻带林晚去见阿满。

她先把阿满塞进医坊后墙的柴棚里,又在门外放了一只破药罐。药罐里插着半截艾草,烟很淡,却足够让路过的人以为里面只是在熏药渣。

阿满缩在柴棚角落,膝盖抱得很紧。

他不敢看林晚。

“她不是来抓你的。”陆蘅说。

阿满还是不抬头。

“白衣的都说自己不是来抓人的。”他小声说。

林晚心口一沉。

白衣已经不是衣裳。

是一个能把她和妖刃绑在一起的词。

陆蘅看向林晚:“你只能问。不能写,不能带他去见官,也不能让他说给第三个人听。”

“如果不留下证词,曹砺会先替他说。”

“所以你要让他自己走出去送死?”陆蘅反问。

林晚没有回答。

她蹲下来,和阿满保持一臂距离。

“我不问你妖刃。”她说,“我问你昨夜看见了什么包。”

阿满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手上那道细小割痕已经结了薄痂,边缘仍然整齐。旁边黑灰嵌在指纹里,像擦过炉灰,又像碰过某种涂油的布。

“白布包。”他说。

“多大?”

阿满抬手,比了一个比手掌稍长的距离。

“不是刀鞘,也不是药包。”他声音很轻,“很硬,外头裹了两层布,里面有东西会磕木头。”

“谁拿着?”

阿满看了一眼陆蘅。

陆蘅道:“说你看见的。”

“曹管事的人从后炉拿出来。”阿满说,“不是新打的铁。新铁热,布会焦。那个是冷的,冷得像从水里拿出来。布里有一股怪味,不是油,也不是血。”

林晚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不能把“消毒水”三个字说出来。

“你碰过?”

阿满把受伤的手往袖里缩。

“我没想碰。布角挂在木钉上,我去解,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一点。”他吞了吞口水,“很亮,薄,边上没有寻常刀背。像……像开口的鱼鳞。”

陆蘅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满低声说:“你让我别看。”

陆蘅闭了闭眼。

这句话比责怪更重。

林晚问:“后来呢?”

“后来曹管事骂我,说我偷看贵客的东西。又说若有人问,就说我在后炉偷药渣。”阿满声音更低,“我听见他和人说,东西不能从正门走,白衣女拿过,不干净。”

柴棚里的烟忽然像重了一点。

林晚没有动。

陆蘅却猛地抓住阿满的手腕。

“谁说的?”

“我没看清。”阿满吓得发抖,“我只听见半句。那人说,白衣女拿过,先送曹管事这里洗一遍,再给贵客看。”

林晚的后背慢慢发冷。

白衣女拿过。

这句话可以指任何人。

也可以被人用来指她。

“贵客是谁?”她问。

阿满摇头。

“我不知道。只知道曹管事让人把木匣送去观里,说净玄道长会给它一个说法。”

这条线已经够危险。

曹砺给物。

净玄给名。

贵客要的是一个能让伤口改名的说法。

阿满不是偷听闲话。

他听见了异物从器作铺转向妖言的第一道交接。

外头忽然传来药罐被踢翻的声音。

陆蘅脸色一变,立刻把阿满往柴草后推。

柴棚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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