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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007章 陪葬木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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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东西,不在明市问。”

“在哪里问?”

“鬼市。”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鬼市里问出来的东西,未必比官署干净。”

林晚披上斗篷。

“官署的记录已经被你弄脏过了。”

李玄看了她一眼,没辩解。

天色最暗的时候,两人从后门出去。

长安的坊墙在雨后像一排沉默的黑影。街面没有白日的车马声,只有更夫的梆子隔着几条巷子传来。李玄带她走的路很窄,时不时要贴着墙根避开巡灯。

林晚左臂疼,步子比昨夜慢。

李玄没有催。

经过一处坊门时,有巡卒看见他的凭信,刚要行礼,目光却落到林晚斗篷下露出的绷带上。

“这位是?”

李玄把凭信往前递了半寸。

“验药的。”

巡卒犹豫了一下。

“昨夜裴宅也在找医女。”

林晚垂下眼。

李玄语气不变:“所以我才带她去看药。”

巡卒没有再问,退开半步。

走出那段灯光后,林晚才低声说:“你又替我补了一个身份。”

“你现在缺的就是身份。”

“每补一个,以后都会有人查。”

“是。”

李玄回答得太快。

林晚看见他连停顿都没有。

那枚铜钱在桌面上还没停稳,他已经把下一枚推了出去。

鬼市藏在长安正街背面。

那是一片废寺后墙外的临时棚子,白日看去只是堆旧木、破纸和香灰的地方,夜里却亮着几盏遮住火芯的小灯。有人卖旧衣,有人卖纸马,有人把写坏的墓志拓片压在石板下,也有人蹲在角落磨刀。

这里没有吆喝声。

买卖都压得很低,像怕惊动已经死去的人。

李玄带林晚停在最里面一间纸扎铺前。

铺门上挂着半串白纸钱,纸边被雨气卷起。柜台后坐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发髻松松挽着,手里正修一只纸灯笼的骨架。她抬眼看见李玄,笑了一下。

“李录事也有买死人物的时候?”

李玄把两枚铜钱放在柜上。

“问一块木牌。”

女人没有看钱,先看林晚。

她的目光扫过林晚左臂,又扫过斗篷下露出的鞋泥。

“活人问死牌,价更高。”

李玄道:“卢隐娘。”

女人这才把纸灯放下。

“名字叫得这么正,看来不是来买东西,是来惹事。”

林晚看着柜台后那些木片。

有的已经刻了姓名,有的只削出长方形,边缘粗糙,堆在纸灰旁边。她伸手拿起一块空白牌。

木纹细密,边角有烟火熏过的暗色,指腹一抹,能摸到极细的木屑。

和现代影像里那种暗黄褐色很像。

但只是像。

它不能证明任何事。

林晚把木牌放回去。

“三日前,有没有人买过给宋照水的陪葬木牌?”

卢隐娘脸上的笑淡了。

“你们来晚了。”

林晚抬头。

“买过?”

“三日前就有人来买。”卢隐娘低头修纸灯骨架,语气像在说一桩很寻常的生意,“要空白牌,不写名,不写籍贯,只要木料干,能刻深字。”

林晚听见自己的心跳沉了一下。

空白牌。

能刻深字。

空白牌还没刻字,却已经像有一行死法压在上面。若找不到买主,宋照水走进去前,牌上的位置会先替她空好。

“买主是谁?”

卢隐娘不答。

李玄把第三枚铜钱放上去。

卢隐娘仍旧摇头。

“这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

“我卖死人东西,靠的是不多嘴。”她把纸灯翻过来,灯骨在指间发出轻轻一声响,“问买主,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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