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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005章 失声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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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气。再被人按住时,声音就很难喊出来。”

宋照水抬头。

这一次,她眼里的警觉变成了别的东西。

像一个在黑屋里藏了很久的人,忽然听见有人准确说出门闩的位置。

李玄低声道:“林晚。”

他在提醒她停下。

林晚没有停。

“沈娘子也是这样?”

屋里一下静了。

宋照水的脸色白下去。

不是被说中秘密的惊慌,而是听见死者名字后,所有忍住的东西都压回胸口。

“沈娘子不是病死。”她说。

李玄闭了闭眼。

林晚看着宋照水。

“谁动的针?”

“我不能说。”

“你手里有账页。”

宋照水猛地抬眼。

“你看见了。”

“薛嬷嬷也看见了。”

“所以我更不能给你。”宋照水把碎针囊收回去,“我试过把东西交出去。门关了,路堵了,敢接的人不敢写,敢写的人不敢收。你若拿了,今日死的就不止我一个。”

她看向门外。

“昨夜替我传话的人,今晨已经被换了差。阿梨出来前,她阿娘的活也被停了。裴宅不用杀人,只要让一个人吃不上饭,剩下的人就知道该闭嘴。”

林晚看着她压住针囊的手。

那只手没有发抖,只把裂口扣得更紧。

宋照水不是不肯求救。她每伸一次手,旁边就有人先被折一下。

“你已经快死了。”

话出口,林晚自己先停住。

李玄看了她一眼。

宋照水却没有被刺到。她像早就听过这句话,甚至比林晚更早接受。

“我知道。”

这三个字很轻。

林晚的喉咙像被什么压住。

她想起许清母亲抱着照片的手,也想起古尸掌心那块木牌。活人坐在她面前,说自己知道会死。她本能地想反驳,想把人拉出去,想说只要证据还在就能救。

可宋照水说完这三个字后,只低头把针囊裂口重新压平。那动作太熟,像她已经把“会死”这件事放进了每天要检查的东西里:账页在不在,断针在不在,阿梨能不能避开,自己还能不能说话。

林晚忽然发现,她想说的每一句“不会”都太轻。

轻得抵不过裴宅的一扇门,也抵不过一个被停了活的妇人。

可宋照水的眼神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路。

一条不会先压断旁人的路。

林晚看着她攥紧的针囊裂口,把那句“跟我走”咽回去。她得先弄清,宋照水准备用什么东西在死后开口,又为什么宁愿把活路拆得这么碎。

“木牌呢?”林晚问。

宋照水的指尖停在针囊裂口上。

“什么木牌?”

“你临死前握着一块木牌。”

李玄的脸色终于变了。

“够了。”

宋照水看着林晚,过了很久,慢慢摇头。

“我现在没有木牌。”

她说的是现在。

林晚听出来了。

屋外传来薛嬷嬷的声音。

“宋娘子,一刻到了。”

宋照水把针囊塞回袖中,另一只手按在掌心。林晚看见那道薄茧又被她压住。屋角药臼旁斜着一根粗木杵,握处被磨得发亮,木节正会硌在同样的位置。

“你跟她回去会被灭口。”林晚说。

“不回去,今天就会有人替我死。”宋照水看了一眼门外,“她打的是阿梨的脸,捏的是她一家人的命。”

“那你要我做什么?”

宋照水没有回答。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别信他说所有人都能保住。”

门开了。

晨光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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