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微光窥探，神明的警告（2 / 2）

她的心怦怦直跳，一种混合着惊奇、害怕和难以置信的情绪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腕，那手环的温热感正在缓缓消退。

她无法解释刚才那一幕，只能将它归结为……小鸟自己突然好转了，或者是自己太想帮助它而产生的幻觉。但她心里清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股想要“修复”的冲动，和指尖传来的、微弱的暖流，真实得不容忽视。

哥谭，韦恩庄园蝙蝠洞。

布鲁斯将近期收集到的所有异常数据??从露娜触电时电流的“平滑”，到化学课上液体的“偏转”，再到她近期情绪异常稳定且感知似乎变得敏锐的种种迹象??全部汇总，并通过加密线路，共享给了正义联盟中几位值得信赖的、专精魔法与神秘侧事务的成员。

扎塔娜?扎塔拉，正义联盟的首席魔法师，正通过全息投影，与蝙蝠侠进行着严肃的会谈。

她看着那些被处理过的、依旧显得诡异的数据和影像，秀美的眉头紧锁。

“布鲁斯，这些数据……太反常了。”扎塔娜的声音带着魔法师特有的、对能量流动的敏感，“没有咒文，没有施法材料，没有魔力回路的构建。就像你说的，更像是现实本身在迎合她的意志。这已经超出了我认知中绝大多数变种能力或魔法体系。那只黑犬，还有它给她的‘礼物’，是关键的变量。”

“我需要你尝试一次远程感应。”布鲁斯沉声道，将画面定格在露娜最近一次、也就是她“治愈”麻雀后若有所思的表情上，“不直接接触，只是尝试感知她周围残留的能量印记。我们需要一个来自魔法侧的评估。”

扎塔娜斟酌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但远程感应并不精确，而且如果对方有高等级的防护，我可能会触发警报。你确定要冒这个险？从你之前的描述看，那只‘影’的感知能力恐怕远超我们。”

“我们需要情报。”布鲁斯的态度没有丝毫动摇，“小心行事，一旦有异常，立刻切断连接。”

“好吧。”扎塔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唱起古老而神秘的咒文。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金色的轨迹，试图建立一个极其微弱、用于感知而非窥探的魔法链路，指向大都会露娜的公寓。

魔法能量如同无形的涟漪，悄然跨越大都会和哥谭之间的物理距离，朝着目标延伸。

然而，这缕涟漪刚刚触及露娜公寓所在的街区，甚至还没能真正“看”清公寓内部的情况，就被一股存在察觉了。

公寓内，原本趴在客厅角落假寐的影，琥珀色的眼瞳骤然睁开。

那双瞳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