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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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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分床睡自然是没有,梁元贞没处可跑,就像是现在。

男人总会出现。

陈平随着人的眼神看去,被一道寒凉的视线刺的面上一痛。

推门的动作僵在原地,陈平天都塌了,怎么哪都有他,竟是从猎场追过来了?他都没有事忙的吗?一天这样闲。

陈平真想是要把人变走才是。

这还怎么睡,能挤一张床吗?

不过显然陈平没有这个资格,他历史上和这瘟神斗法次次都以失败告终。

八岁上,他带梁元贞捉鱼,梁元贞那日吹了风喊着头痛,谢渊听闻险些将他投湖喂鱼。

十岁时,他带梁元贞躲猫猫,梁元贞藏得太好,导致宫人连着他寻了大半日都未将人找到。

还是谢渊下学归来将人从偏殿的床底下抱出来,梁元贞那时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窝在床下睡着了。

虽然人没有怎么样,可陈平也自觉自己不对,已百般道歉,但转头谢渊就将他告到自己父亲那,铁面无私的陈大将军罚他在军营里练了大半个月。

再说到十二岁的夏日,那时他好不容易从父亲的军营里溜出来,许久没有见到梁元贞了,两人一气从聊了好几个时辰。

说话废精气神,聊的太累,两人就这么躺在了梁元贞的床上睡着了,再次醒来陈平竟不知何时被人踹下了床……连被子都没有给他盖……

如此种种,面前的人简直堪称恶贯满盈。

久而久之陈平和梁元贞一样怕这位瘟神。

风吹动着门扉,朱门缓缓轻阖上,将梁元贞的面容身形遮掩。

谢渊坐在椅子上由着那风将他二人分离。

直到那门将人全然遮掩,谢渊也没有任何动作。

夜已深了,梁元贞无处可去。

梁元贞透过雕花的门,看见卧房里的人,那人的目光依旧放在他的身上,久久未曾离散。

陈平再是个傻子,现在也能感知到这二人之间的不对劲,换做平日里梁元贞早就跑进去了,可今日梁元贞竟然这样望而却步,这不对。

联想到人下午那般支吾,陈平更是确定了梁元贞受了欺负,谢渊这个小人,背地里这样欺负人?

到底是想如何?陈平一下气的上头,面色不虞的去拉人的手,他愤慨的说,“元贞走!”

让这人独守空房去吧!

可是他拽倒是拽动了,面前人的那双眼还黏在人的身上,陈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不争气!被人欺负成这样,没了谢渊难道就睡不成了吗!

“别看他了,我们走。”

梁元贞被拉的踉跄,可是面上依旧愁容,他分的清轻重缓急,现在要是和人走了,屋里的人更要生气了。

他虽然背对着门,可他知道谢渊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纵使是这么多天的别扭,可梁元贞还是不想人再生气了。

谢渊难受他也难受,他无时无刻不受谢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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