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嫫想到了“白狗的呼吸”这个词。呼吸,是“在”。她在,白狗在。白狗呼吸,她在听。听就是“在”。
嫫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嫫的山巅,方舟的客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白狗时刻”。方舟坐着,嫫坐着,调档员站着。都是“在”。在就是频率。
嫫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嫫说:“校准。”
白狗的尾巴摇了摇。
嫫说:“风。”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嫫站起来,走到山巅边缘。风变小了,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山坡上,银白色的。她看着部落的方向,看到长老的屋子。火光亮着,橘黄色的。她想到了“噪音”这个词。
部落的噪音在下面。她在上面。上面就是“底层”。底层就是“在”。
嫫转身,走回石头旁边,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嫫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校准。”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嫫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嫫的山巅,方舟的客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白狗时刻”。方舟坐着,嫫坐着,调档员站着。都是“在”。在就是频率。
嫫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嫫说:“校准。”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她靠着石头,看着月亮。月亮到了天顶,山巅很亮。白狗在她脚边睡着了,呼吸很慢。嫫看着白狗的肚子一起一伏,想到了“校准”的最后一个意思:校准是“在”的名字。
你坐,你校准。校准就是在。
嫫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白狗闭上了眼睛。嫫也闭上了眼睛。三个房间一起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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