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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说:“你说你的。”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方舟说:“我活我的。”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
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指穿过它的毛,从额头到后脑,从后脑到耳朵。缺了一块的那只。她的拇指在缺口上停了一下。
她说:“结束了。”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想到了“错位”这个词。错位,是“不同”。不同就是“你在你的位置,我在我的位置”。你的位置是旧框架,我的位置是底层。不在一起,但可以共存。共存就是在。
方舟想到“你说你的。我活我的。”这句话不是她想出来的,是“来”的。来的时候,她就知道。
方舟开始有意识“看到”另外两个房间,发现这本身就是干预。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傍晚,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了灯,一扇,两扇,三扇。
她看着那些灯,想到了“你说你的”这个词。你说你的,是你的自由。我活我的,是我的自由。自由不是“你听我的”,自由是“你说你的,我活我的”。两件事没有关系。
方舟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你说你的。”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错位。方舟和旧框架的人错位,嫫和部落的人错位,调档员和委员会错位。三个人都说“你说你的,我活我的”。不进入就是自由。
方舟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方舟说:“你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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