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8雌母发烧了(2 / 2)

加入书签

雌母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

发烧了应该怎么办呢?

书笙突然听到了雌母似乎在呢喃,他凑近了一点。

“……郁禾……”

郁禾。

郁禾……这个名字……好耳熟……

书笙眨了眨眼睛,手忙脚乱地推开了书奕房间的门,直接推了推还没醒的书奕。

“雌母发烧了。”

书奕猛地睁开眼睛,蹙眉,没说一句话,下床,推门。

“大哥……雌母她为什么还要选择我们……”

听到书笙的话,书奕脚步猛地顿住,“书笙,雌母喜欢我们。”

因为喜欢我们,才愿意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书笙是一个很小心眼的幼崽,他总把爱看得太重,把恨也看得太重。

把雌母看得太重。

但是他能要求一个幼崽心里装着别的什么东西吗?

幼崽生活里本就只应该有雌母啊。

他也只是一个幼崽啊。

书笙好不容易接受爱可能就是时好时坏的,他也认为爱就是时好时坏的,突然,又变了。

爱突然变成了怜惜,尊重,变成了不求回报的付出。

书奕想,书笙又开始不自觉地对比了吧。

把他一开始得到的爱和后来的爱比较,和现在得到的爱比较。

会得到什么结论呢?

书奕也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书笙会疯掉的。

不要再丢下我们了啊。

雌母。

于是,委屈变成了恨,不甘变成了恨,那点微不足道的在意,也变成了恨。

明明,一开始没有那么恨你的,雌母。

“雌母应该是伤口感染了,必须马上送去医院,”书奕直接打开光脑,叫了最近的救护车,之后嘱咐书笙,“把书念叫出来,不用管睡没睡醒,直接叫,让她跟着雌母去医院,医院安排陪护必须有雌性在场。”

“可是书念只有六岁……”

“不用管,直接叫。”

“你也跟着去……”

书奕犹豫,“大哥……我和雌母……”

“我眼睛看不清楚,去陪护也干不了什么,你去吧。而且书琮从今天开始起的三天大概都会很难受,我陪着他。”

书笙咬了咬牙,点头。

书念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出现在了救护车上。

看着已经被送上救护车的雌母,书奕终于松了一口气,立马推开书琮的房间。

书琮蜷在床上,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马上要蜕皮了。

不知道书琮需要几天。

没有雌母精神力安抚的蛇形幼崽蜕皮时会很危险。

书墨蜕皮时一直狂抓自己的皮肤,几乎要把鳞片成片撕下来,是他们几个人中蜕皮最为凶险的。

之前雌母就算有精神力也根本不愿意帮助他们,更别说她本身便没有精神力。

书奕转过身,就和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对上了。

书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头发乱蓬蓬的。

“书墨?你怎么起这么早?雌母发烧了,书笙和书念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你……”

书墨没有动,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书琮。

“放心,雌母既然答应要治好你,一定不会食言的。”

书墨蹙眉,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条细长的墨色小蛇从门口游了进来,尾巴尖上勾着一只几乎有它半个身子大的布袋。

布袋被拖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晶石互相碰撞的声响。

书墨的蛇形停在了书奕脚边松开尾尖,布袋的口敞开了一角,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晶石。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这些晶石的数量,少说有上百枚。

“你从哪里来的?!书墨,你什么时候又去地下矿场了?”

那条墨色的小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变回了人形。

书墨蹲在书奕面前,深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只是抬起头看了书奕一眼,点了一下头。

书奕攥着布袋边缘的指节泛白,肩膀微微发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书念默许了?她??她和你同岁??她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书墨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书奕攥紧的拳头。

我也想帮雌母。

我也知道书念不喜欢我们,也不喜欢雌母。

书念只和书琮亲近,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他们三个因为讨好雌母把刚破壳的书琮丢在家里,书念那时正好去领家庭补贴,因为不放心早点回来,正好撞见书琮被雌母捏在手里,和其他人讨价还价商量卖多少钱。

那时候起,书琮的照看都是书念亲力亲为,直到书琮稍大一些才搬离书念的房间。

书念怨恨他们只为了赚取晶石讨好雌母忽视书琮,却没有在书琮面前说过一句他们的坏话。

其实书念因为护着书琮挨过不少打,每次都默不作声把书琮护在身后。

书奕的拳头慢慢松开了,蹲在地板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抖:“……你起来。把晶石收好。等雌母回来再说。”

书墨的意思很明确,请一位雌性疏导者为书琮进行精神力安抚。

但一般有雌母的幼崽并不需要请专门的雌性疏导者,这件事说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与此同时,急救舱的冷白灯光照在栗霜痕脸上,把她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照出一种不正常的透明。

她的眉头紧皱着,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气音,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蜷了又松开,像是在抓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书念站在急救舱的玻璃窗外面,踮着脚,两只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粉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

她太小了,小到连她的额头也只能够到窗框的下沿。

书笙蹲在她旁边,尾巴搭在地砖上,尾尖微微绷着,深紫色的瞳孔也在看着舱里面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着栗霜痕忙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