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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们的雌母是突然变坏的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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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所以害他也成了骗子。

“雌母,认错的话不必说了,城西第三街区,”他说,“那个铺子我看过,原主人在纸面上留过地址。三楼靠南,日晒足。”

“行,”她说,“我下午去看看。你在这儿等我回来。”

她转身走出去的时候,这一次记得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合拢之前她没有回头,但听到身后书奕用极轻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

“骗子。”

这段时间,她的记忆慢慢恢复了一些。

书奕去地下赌场依靠精神力赌钱,但身为一个雄性幼崽,精神力并不稳定,长期大量消耗精神力会导致幼崽精神透支。

书奕精神力透支严重,黑礁的人看他状态不对,加上被他赢了不少钱,两方缠斗在一起,书奕因为伤口感染发烧。

书奕在门外躺了整整一个晚上。

是书笙趁原主睡着之后偷偷把他拖进来的。

而书笙,明明是被原主伤害最深的孩子之一,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固执地黏着原主不放。

原主不耐烦的时候会把他推出去,推得他摔在地上。

可下一次书笙还是会凑过来,用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像一只被踢了无数次还要蹭回主人脚边的小狗。

“雌母,书笙来了……”

书念怯怯地望着栗霜痕。

栗霜痕每次见到书念就稀罕得过分,一把抱起书念。

书念被抱起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两只小胳膊立刻搂住了栗霜痕的脖子,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粉色瞳孔眨了眨。

“那好,我们去找你二哥。”

书笙远远看到自己雌母和妹妹,眨了眨眼睛,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

书念趴在栗霜痕肩膀上晃着脑袋,小声说:“雌母你看,二哥尾巴在摇。”

书笙的脸腾地红了,他猛地转身想把自己的尾巴藏起来,但转身的时候牵到了伤处,尾尖抽了一下,让他发出一声闷闷的嘶声。

调笑声更大声了。

他咬牙切齿地回头瞪了妹妹一眼,但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全是无措,书念不怕他,反而咯咯笑起来。

直到栗霜痕走到他面前,书笙别扭着转过来,耳朵尖是红的,眼睛却飘忽不定地东看西看,就是不肯看她。

“书笙。”栗霜痕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故意拉长,似乎漫不经心。

“城西第三街区那边有个铺子,我想租下来开婚介所。你跟我们一起去看。”

书笙的尾巴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脸上的血色褪下去又涌上来,瞳孔猛地一缩:“什么?婚介所?”

“婚介所。给人家牵红线赚中介费??”

书笙的尾巴垂下去了,尾尖落在地上,纱布的一角沾了灰。

书念看到自己家哥哥是这个反应,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搂着栗霜痕脖子的手臂紧了紧,但没说话。

栗霜痕沉默了几秒。

原主想赚钱,胡乱投了一个什么项目,把钱全赔了,回来之后迁怒在孩子们身上。

书琮脸上的疤,大概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书笙,你相信妈……相信雌母,雌母也不打算靠婚介所赚钱……”

难道和这一堆孩子说自己开婚介所只是为了掩护自己要猎杀异化兽吗?

被这一群孩子知道了……还不如说是想做生意呢……

书笙的眼眶红了一圈,但他没有哭,只是用那截沾了灰的尾巴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梗着脖子小声说:“雌母……您是我们的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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