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个巴掌之后是另一个巴掌(2 / 2)
黑衣,只在胸腔的交领处有少许银线点缀,小臂上绑着护臂,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双手包裹在手套里。
腰间叠穿两条腰带,其中一条他见过,是云墨坊今年卖的新款法器,兼具美观与实用性,唯一的问题就是量少价贵。
男人的腰部的衣服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陆扶桑伸手摸了摸,是一把藏着的短匕。
哦,原来是匕首啊。
陆扶桑蹲下身,将他翻了过来。
脸长得还行,清秀挂,放在到处都是俊男美女的修仙界着实没什么记忆点。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陆扶桑好奇的摸了摸那人的下颚,指腹一路上移,来回反复,力道大的搓出了皮屑。
他又去扒拉人家的发际线,摸索好半天也没抠出缝来。
看来不是人皮面具。
想起师兄们曾经提到有种药涂在脸上就能改变面容,陆扶桑大半夜跑去河边接了两壶水,回来就泼人脸上了。
“唔。”
地上的男人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明明人还晕着,身体却冷的颤抖起来,湿淋淋的布料黏在身上,冻得他嘴唇都紫了。
不会吧,不会真长这样吧?
陆扶桑心虚的放下了空水壶,蹲下身探了探他的体温,还好,虽然低了一点,但还没到死的时候。
“你要是死了,记得伤你的不是我,千万别找我报仇啊。”陆扶桑一边嘟囔,一边检查他的伤口。
大腿有一处贯穿伤,肋下被鞭子一类的东西抽过,最严重的是胸口处萦绕的毒气。
他不懂黄芪之术,抓着人家的衣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陆扶桑干脆把男人重新翻了过去,任他在地上趴着,回床上睡觉去了。
能活活,熬不过就死,没有照顾人的义务。
这一觉睡得他身心舒畅,日头过了正午,陆扶桑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昨晚入室抢劫般闯进来的男人已经醒了,坐在地上打坐,嘴唇依然是中了毒的乌紫色。
修士这一生,有三个时候最脆弱。
被挖丹府的时候、被灭神识时候,还有一个就是刚睡醒的时候。
陆扶桑在床上滚了两圈,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蚕宝宝,只剩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我饿了。”他说。
男人睁开眼,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大饼。
陆扶桑又滚了一圈,背过身去不看他。
想谢迟允了。
难过了没两秒,他再次手舞足蹈的扭了回来。
厚重的被子限制了行动力,让他的努力看起来格外心酸。
陆扶桑痛心疾首,只能放弃温暖的被窝,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桌边坐下。
他朝他摊开手:“赔钱。”
男人喉结动了动,不解的看着他,“什么钱?”
“你撞坏了我的门,喝了我两壶水,睡了我的地板,”他细细数来,理直气壮:“我还替你收拾了烂摊子。”
男人的喉咙似乎肿了,说话十分费力,脸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我什么时候喝了你的水?”
“昨天晚上你昏迷之后,我看你可怜,给你喂了两壶水。”
说完,陆扶桑久违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良心还在跳动,手指一滑:“算了,看你还受着伤,水的钱就不跟你要了。”
男人愣愣的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再次拉着嘶哑的嗓音问:“什么叫做替我解决了烂摊子?”
“追杀你的那些人啊。”
陆扶桑倚在桌边,五指插进发丝之中,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溢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