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文案回收(1 / 2)
应雪鸿早上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先下意识在床上摸索图雹那只温热的小兔团子。
比毛茸茸的触感先传来的,是环绕在鼻尖的血腥味。
应雪鸿一个激灵,什么困意都没了。
他猛地起身掀开被子,在他怀里窝成一团睡觉的图雹受重力影响从他胸口往下滑落,应雪鸿连忙伸手拖住他毛绒绒的小屁股,意识到手感好像有些不对。
低头一看,手腕上竟还扒拉着一小团白色的毛团,贴在图雹白色的绒毛边,不仔细瞧可能顺手就掉了。
应雪鸿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把图雹放到大腿上,颤抖着手捧起那团白色的小毛球:
“老婆,宝宝,这是什么东西啊?”
图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都没睁开。
应雪鸿崩溃:“快醒醒啊老婆!”
图雹只好眯着眼,探头去瞧他手上捧着的那团东西。
不好。
图雹一个激灵也没了睡意。
吓得兔直接变成人形坐在应雪鸿的腿上扒着他的手臂去看那个小团子。
“完辣老公,这个好像是我生的。”
图雹震惊:“这次竟然不是假孕是真孕吗!”
应雪鸿比他还震惊,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头几次假孕的时候自己确实每次都还给测一下是不是真的怀孕,后来发现图雹这只公兔子是真的没那个功能,假孕期间连泌‖洳都没有,再加上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次,一次一星期到半个月不等。
而且图雹也不耐烦做那个检测,本来假孕期间脾气就不好,应雪鸿也就由着他不再测了。
早知道不管有没有那个功能自己就去做个结扎了啊。
应雪鸿头痛的不行,暗暗给自己行程上加了一条结扎手术的安排。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兔团子放到一边图雹从来不用的那个枕头上,再仔细端详起图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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