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养兔子的第十七天(2 / 2)
表弟唰地一下坐起来,尴尬地冲着他笑,声音里带着点恳求:“哥,如果我说一开始我只是教了嫂子刷视频你信吗?”
“我信,”应雪鸿一步一步走过去,“所以你全责。”
喻发正对上应雪鸿那张写满“你在找死”的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那个……额……嗯,额……是这样的嫂子刷视频刷到很多头发颜色都不一样的人发现其实是可以自己染的后让我带他也去染一个没想到去了理发店看中了一堆颜色嫂子说他他从来不做选择于是都染了!”
应雪鸿瞥了一眼那只现在看起来像被彩虹砸过的兔子,简直不忍直视。
想打表弟的心达到了顶峰。
图雹听见动静,抬起小兔头看了他一眼,居然还举了举爪子,态度敷衍又随意。
应雪鸿扶着客厅的墙,深呼吸了三次才没当场晕过去。
图雹似乎没发觉应雪鸿的崩溃,换了个腿继续翘着二郎腿,把手机往毛茸茸的肚皮上一搁,小耳朵一甩一甩,又刷起了下一条短视频。
当晚,家里的客厅灯光雪亮,手机架在茶几上,镜头稳稳对准了沙发中央的主角。
喻发端端正正地坐着,七彩小兔也端正地窝在旁边,表情严肃得像是要上新闻联播。
他清了清嗓子,时不时瞟一眼茶几上刚写的道歉信,字迹潦草又涂涂改改,念着念着就卡顿了看不出来自己写的什么。
“本人喻发,”他念得一字一顿,声音努力染上几丝诚恳:“在表哥出差期间未经监护人同意,对我哥家无辜的猫猫兔图雹实施了包括但不限于染色、教唆不良坐姿、诱导沉迷短视频等一系列不当行为……”
念到“无辜的”几个字时,图雹正好打了个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然后又心安理得地往旁边一倒,耳朵耷拉着贴向头皮,带点无辜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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