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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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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剃掉。就连于邓那个小白脸,嘴上也有一圈稀稀疏疏的唇须,但宇文秀的嘴上却光溜溜的。

“为何此处无髭?”李?伸手摸了摸他的上唇。

他低头,用嘴拱了拱她的面颊,坏笑道:“此处有髭……不便亲卿。”

说完,含上一口酒,企图以此证明没有胡子亲起来有多方便。

李?赞同这一点。她上学期报了节美术选修课,教授是个很酷的英国绅士,留着至少十厘米长的络腮胡子。每次在食堂看见他喝鸡汤的时候,都要给他捏一把冷汗,唯恐那层油粘在胡子上,没有洗发水会洗不掉。

在她思想开小差的时候,他的舌尖已推着酒液一点点蹭过她齿关,碰到她舌面时会停一停,等那阵烧灼感化开了再继续。见她辣得皱眉吞咽时,便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沿着她嘴角溢出的酒,会用拇指极轻地抹掉。

李?觉得,这个吻好像与有没有唇须,并无多大关系。

但与她有关系的是,一个渡酒吻就让他上了头,呼吸微乱地抵住她的额头,眼尾不知什么时候已被熏得通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假惺惺地问了句,“暖些了吗?”

她想说没有,但不知是酒烈,还是人烈,整个屋子像开了暖气,裹着狐裘的身子已经蒸出汗来。

他便体贴地为她卸了狐裘。里面只剩一件寝衣,腰带一松,形同虚设。他得逞地一边逗,一边道:“孤不在时,卿可有念孤?孤宴时,心意不专,皆因念卿不绝也!”

李?想起还在隐隐作痛的股四头肌,心虚地蹙眉娇嗔:“真是恼人!非要在此时言?”

他轻笑一声,抱起她朝卧榻走去。边走边道:“不言,不言,春宵苦短,无须此时言。”

……

他喜专研。从第一次接吻至今还不到一个月,就已自学成才,悟出多种吻法。啵啵这种小儿科的就略过不提,只讲他最惯用的三种。

第一种,春溪式。温柔试探,舌尖轻触即分,像冬雪初融的溪水漫过卵石,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第二种,燎原式。侵略性的占有,齿尖碾磨、深探喉口,像野火过境,每一寸纠缠都透着“你只许爱我”的宣泄。

第三种,止渴式。急切而渴求,唇舌缠得像溺水之人攫取空气,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再晚一刻,我就要为你发疯”的焦灼。

接个吻如此,何况其他?

李?庆幸自己依旧保持每天做十分钟瑜伽的良好习惯,不然,很难在他手下活命。有时她真的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像偷吃鱼干一样,偷看过她的5T?她决定,等天气变暖一点,就去跑步。按目前的工作量来看,不好好锻炼的话,怕等不到合卺之日。

……

无事可干,第二天一早,李?带阿德去逛怀县。

怀县城不算繁华,却自有一番北地气象。青灰色夯土城墙高高矗立,城中街道以黄土铺实,车辙纵横。

李?沿着主街缓步而行,两旁商铺木幌轻扬,布肆、铁铺、酒肆、药铺依次排开,铁匠挥锤叮当作响,小贩挑着担子高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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