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1 / 2)
他怔怔地看着,深邃的眸光里,藏着从未有过的狠厉。
她心下一惊,还来不及悟出其中意味,已被他一把抱起,扔到榻上,跨坐上来。
李?知道他为什么发神经。他以为会看到她泪流满面,悲痛欲绝的样子,结果却看到她冷静懂事到近乎绝情。
要是他们之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倒不介意装给他看。但现在,就算跪下来求她,她也不乐意。凭什么要她低头?凭什么恋恋不舍的人是她?这么重要的事,出发前一天才来知会,把她当什么了?不发飙已经不错,竟然还指望她提供情绪价值,简直做梦!
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何故发狂?我何处得罪于君?”
“卿不知?”他看了眼整洁如新的房间,冷笑一声,“孤尚未行,卿已迫不及待欲离此地?”
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粗心。自定下离开的日子后,就不知不觉将摊在外面的东西一点一点收了起来。不过,她只收走那部分属于她自己的东西,除了盛小姐送的那串手珠外,没打算带走王府里的任何东西,包括那个玉印。
对,那个玉印,她怕忘了,今天早上已经放回檀木盒。
所以,他是发现她腰上的玉印不见了,才怀疑她要走的吗?真是个可怕的男人!那玉印被腰带遮盖,根本看不出戴没戴。房间也定时收拾,一周至少有两天是是整洁的。
“纵使卿心不属孤,孤亦不会放卿离去。”他红着眼说完,突然一把扯开她的衣衫,附身一口咬了下去。
咬得并不用力,充其量像小奶狗在母亲肚皮上啃咬的程度,但这个举动本身不可理喻,李?气得抬起膝盖,朝他要害处顶去。
但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那人只轻轻抬了一下腿,就将她的大半个身体禁锢在身下。又将她两只不听话的手拽住,举过头顶。
然后单手摘掉发冠,敞开衣袍,侧压在她身上。昏暗的烛光里,依稀可见那狰狞的伤痕如蔓藤般爬满全身。
李?的心凉了半截,知道自己今晚大概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烛火在他脸上铺开一层淡橘色的暖光,却照不进他的眼底;长发从肩头垂落,像一道墨色的帘,衬得那张脸冷白如刃;眼角一片绯红,流露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真的很美,如果能温柔一点的话,她会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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