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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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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一杯杯下肚,她渐渐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对面何人。

她酒量不错,酒品也好,不会大哭大闹发酒疯,更不会一头栽倒睡死过去,就是会随着酒精量被慢慢打回原形。打回原形也没什么,不过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说得好听点是恣意随性,说得难听点是刁蛮任性。

比如,老板还在之乎者也,她就不耐烦了,劈头一句:“不喜这个,不喜那个,那你究竟喜哪个?”

他眸光一深,“孤心悦乐观豁达,心地纯善,性情开朗之女子。”

李?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泼冷水:“此处女子多居后院,如何养成豁达开朗之性情?”见他黯然神伤,又有些于心不忍,一边安慰一边继续泼冷水:“别急,别急,多寻些时日,总能寻得。但,这样的女子,多在市井,君岂能娶市井女子为妻?”

“为何不可?”他又开了一坛酒,给她斟满。

李?浅饮一口,如实说道:“君与市井女子门户不当。若携妻赴宴,带名门闺秀自是胜过市井女子。君既身居高位,自当承其重责,故有些事,实难尽善尽美。”

他深深地看着她,突然问道:“若孤聘卿为妻,又当如何?”

“自是不妥。”

“有何不妥?”

“我不知此乡之俗,子文君娶了我,恐多烦扰。而且,我也不喜。”

好了,话到这份儿上,好像也没说下去的必要了。可子文君是谁?虽然李?那番话说得确实没心没肺,但那就是事实,他们的关系本来就陷在死局里。他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当初就不骗她下山了。

“娘子所言甚是。不知娘子在乡,可有心仪之人?”

其实李?并不是刻意拒绝他,只是聊着聊着,就把话给聊死了。为此,她多少有些歉意,所以回答他后面的问题时,态度就真挚多了。

“我乡虽婚嫁自由,但我家非也。我曾喜一同窗,与他外出用膳,被家人知晓。长兄究其族谱,二兄遣人尾随,三兄纵无赖恐吓,四兄以美色试探。几番折腾,险些害我同窗退学。如此一来,我便不敢有心仪之人了。”

他笑了,笑得相当开怀。

李?对此非常生气,不知怎么一想,指着卧榻,恼羞成怒:“速取衾来,想冻死我吗?半夜寻我饮酒,得了风寒找你算账!”

他看了眼案上漏刻,愣了一下,立刻起身,“夜已深,娘子且去卧榻歇息,孤归矣。”道貌岸然,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真的很讨厌!

“不行!”李?气急败坏:“子文君欺人太甚!想来则来,想去则去,此乃客栈乎?”

他忍俊不禁,上前一把抱起她,将张牙舞爪的女孩轻放于卧榻,眼角弯弯地说道:“孤之过,下回定当赔罪。娘子若气难消,任凭责罚,孤绝无怨言。”

现在不是消不消气的问题,而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问题。其实刚才挣扎时,一不小心左胸落入魔掌,为了防止坠落,那人本能一握,于是被捏住的瞬间,脑海里瞬时闪过一帧帧靓片的高潮画面……

宇文秀面不改色地看了眼灵魂出窍的女孩,动作轻柔地为她盖上被子,镇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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