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42(2 / 2)
/他最开始是把她作为有用的工具而加以爱惜。但因为不断地拥有共同的、惊心动魄的经历,已经成为习惯的关注和保护,逐渐演变成了男女之间情意。
但他仍然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在原世界,他从来没有空窗期,女友们来来去去。他没有偏爱哪个。爱情,不过是他忙碌生活的点缀,是可吃可不吃的茶点,品尝时也不觉得特别欢欣,撤去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如果沈予诺愿意,谈个恋爱也行。
不过她拒绝了,这倒出乎他的意料。因为Rule的存在,她在他这里就几乎是一个透明人,只要他想,只要他连接上信号,他就能知道她所有的真情实感。她看他时心跳的频率,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他全都知道。她因为他接触舒凌薇而吃醋、苦恼,他也都了然。他清楚她很喜欢他,然而她的拒绝也绝非作态。
也罢,他不强求。他的女友,都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他向来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和则聚,不和则散,很简单。
这次他是有些主动,不过,也许是因为寂寞久了些。
现在他只恨自己没有更主动些。
他搂着胭脂盒,靠着墙坐在地上。
他感觉很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在大舒府内的洪升斗和于进,此时精神甚好,兴味正浓。
方才看了满院子堆叠的金银财宝,洪升斗喜不自胜,对每一件都爱不释手。
“大首领,小的将三家舒府的宝贝都搬过来了,不光是院子,那些个厢房里也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您就是看三天三夜也看不完!”于进揖道。
“你自己不留点?”洪升斗摩挲着一个半人高的雕刻精绝的白玉观音像问。
“唉,大首领说笑,小的只是大首领的狗,大首领喜欢,小的哪敢私藏?”于进奉承道。
“好!好!”洪升斗笑得满面红光。
约摸看了一个时辰的珠宝,洪升斗还意犹未尽。于进说:“大首领,现在天色已暗,影响赏宝,不如我们先进房饮食,明日再继续看?”
洪升斗犹豫了一下,望望天空,确实暗了下来,而在暗色的天幕上,一直存在的红光显得清晰起来,在不停地明灭和流动。
因为陆弈将之解释为天降帝业的祥瑞之兆,所以洪升斗满意地看了一会,才说:“好!先回屋!”他手里握着一根翡翠如意,和于进进了堂屋。
堂屋里点了火烛,还算亮堂。茶香袅袅,饭菜喷香,酒味袭人。洪升斗一下坐到主位上,玉如意往桌上一摆,拿起筷子就开始品尝,于进陪坐在一旁,劝茶倒酒,添饭夹菜。
几杯酒下肚,洪升斗腆着脸说:“陪酒这活儿你干了没兴味,得换人来!”
“大首领说得是,人那也是准备好了的,”于进很懂地笑着,又对屋外喝道,“进来!”
门口出现两个身着艳丽薄纱裙的女子,脸上又是惧怕,又是殷勤,快步走过来接过酒壶和筷子,给洪升斗和于进倒酒夹菜。
洪升斗的大手放到女子身上摸索,连声称好:“还是你小子会办事!”
“只要大首领满意,小的上刀山下火海都行!”于进连声恭维,可随即又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这是怎么的?”洪升斗疑惑地问。
“小的着实忧心,只怕大首领这种好日子到头了!”
“你胡说什么!”洪升斗怒拍桌面。
于进赶紧跪在地上哀叹:“大首领啊,咱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随时都会脑袋搬家!吊着咱命的,就是每攻下一个地方就能马上得到的奖赏!”
“那又如何!”
“现在竟然有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要大首领停在一处,施什么仁德,打什么根基,做什么未来的帝王!”
“做帝王怎么了?你是说我没这个本事吗!”洪升斗怒道。
于进拜倒在地:“非也非也!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试问那厮口口声声说要助您称帝,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本来就是朝廷的官,城破了就该受死的,他那是为了活命,诓骗于您!”
洪升斗皱起眉头,没说话。
于进继续说:“他总是喋喋不休,让主公别杀人抢劫,看似是为主公收买民心,其实是让您让出咱裹头军的收益,为他自己攒名声呢!百姓感谢的只会是他,谁会知道这其实是您在忍痛割爱、损己利人?谁会感念您呢!”
“可恶,没有我他能做成什么事!”洪升斗眉头更紧,拳头也握实了。
“所以他只能利用您!他说着天命,却带您去看一个死去的先知!死人能说什么,还不是由他乱编乱造!其实就是这个所谓‘先知’,还有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