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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温庭筠花间鼻祖,才高骨傲立晚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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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年后,也曾怀揣【学而优则仕、致君尧舜上】的理想,踏上科举之路,满心以为凭自己的才学,定能【金榜题名、一展抱负】,既能实现人生价值,也能重振温氏门楣。可他天生孤高桀骜、恃才傲物,眼里揉不得沙子,半点不懂官场【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圆滑,更不屑【攀龙附凤、折腰事权贵】,这份风骨,注定了他的仕途【步步荆棘、一事无成】。

他才思之敏捷,冠绝一时。唐代科举试赋,讲究八韵成篇,旁人往往【搜肠刮肚、耗时良久】,他却能八叉手而成八韵??双手交叉八次,一篇辞藻华美、格律严谨的赋便一气呵成,人送外号“温八叉”,考场之上,无人不惊叹其才。按说这般本事,早该【一举夺魁、名动京华】,可偏偏因为他的刚直不阿、口无遮拦,屡屡得罪权贵,次次被刻意打压,终其一生,屡试不第,只做过方城尉、国子助教等微末小官,空有凌云志,难登青云梯。

当时宰相令狐?,权倾朝野,附庸风雅,久闻温庭筠才名,便想将他收为己用。唐宣宗爱唱《菩萨蛮》,令狐?为讨好皇帝,私下央求温庭筠代作新词,还千叮万嘱:“此事万万不可外传!”

若是旁人,能攀附宰相,早已【受宠若惊、守口如瓶】,借机谋个好前程。可温庭筠生性磊落,看不惯这般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勾当,觉得有辱文人气节,心中不忿,转头便将代笔之事说了出去,一时间朝野皆知,令狐?颜面扫地,从此对温庭筠【怀恨在心、处处打压】。

还有一回,令狐?读书不精,遇一僻典,向温庭筠请教。温庭筠明知其学识浅陋,却毫不委婉,当众直言:“此典出自《庄子》,非僻书也,宰相当【读书破万卷】,不可不察。”话里话外,直指令狐?不学无术。自古官场,【伸手不打笑脸人】,人人都懂留三分情面,温庭筠却偏偏直言快语、不留余地,彻底把令狐?得罪透了,也得罪了整个权贵集团。

自此,温庭筠成了官场的“眼中钉”。往后历次科考,纵使他文压全场,也必被考官刻意刁难、除名落榜。宦海沉浮数十年,他始终【孤舟漂泊、无人赏识】,受尽冷眼、尝尽辛酸,【怀才不遇】的苦闷、【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凉,缠绕了他大半辈子。

可他从未低头、从未妥协。即便仕途失意、穷困潦倒,依旧【一身傲骨、两袖清风】,不向权贵折腰,不向世俗低头,宁肯【清贫自守、潦倒终生】,也不做【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小人。这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文人气节,在晚唐污浊的官场中,显得格外珍贵、格外耀眼。

三、破俗立制创花间,柔笔深情定词宗

仕途无望,功名梦碎,温庭筠反而彻底解脱。他不再纠缠于官场得失,转而把全部才情、满腔孤愤,都倾注到词的创作之中,一头扎进倚声填词的天地,潜心钻研、破旧立新。

彼时的词,多是民间乐工、歌女传唱的俚曲,【格调不高、语言浅俗、格律松散】,难登大雅之堂;而文人写诗,又多拘泥于古近体的格律,言志载道、庄重有余、情致不足。温庭筠看透了这一点,决心破俗立制、融雅入俗,在民间曲子词的基础上,吸收唐诗的格律、辞藻、意境,创立一种辞藻华美、情致婉约、格律精严的新词体。

这在当时,无异于离经叛道、开天辟地。守旧文人纷纷非议,说他“荒废诗业、沉迷艳科”,说他“写闺情、叙相思,有失文人身份”。温庭筠却【心无旁骛、不为所动】,认准了这条路,便一往无前,凭着一股【敢为天下先】的勇气,日夜琢磨、反复打磨,一字一句、一韵一律,都精益求精。

他写词,最擅以华美之笔,写细腻之情。专写闺阁女子的相思、幽怨、慵懒、孤寂,把女儿家的心事,描摹得入木三分、淋漓尽致。他的词,辞藻华丽却不艳俗,情感细腻却不轻薄,意境婉约却风骨暗藏,一扫民间俚曲的粗浅,也跳出了传统诗歌的刻板,自成一派,人称“花间词”。

“小山重叠金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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