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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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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车内氛围略显严肃。

郑麒单手托着下巴,问:“你说瓷窑的创办人姓隋,那他叫什么?”

徐一笙看了他一眼:“隋平彰。”

郑麒想了想,才想起这位应当是自己没见过面的亲戚。

徐一笙:“隋家……做的是造假的生意,天衡瓷窑创办初期应当是为了支撑家族生意。”

“哦,”郑麒从他的停顿中听出了什么,“没关系,你不用顾及我,我跟他们没感情。”

隋家在后来的敏感岁月中经历过一些动荡,家族遭到过一次从上到下的清洗,其中部分去了国外,其余的分了家,还有类似隋玉的,小时候送到其他人家寄养,因此躲过一劫。

也正是这样,隋玉与家里很多人不常来往。

郑麒:“我妈跟我爸分居很多年了,有她那个病的缘故,但我又不傻,我爸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对她有感情的。”

别说是感情,郑宴与隋家甚至算不上关系好。

郑麒打听过隋家人,出国的出国,出省的出省,隋平彰在他留学期间去世,另还有一些分家后本就疏远了的,经历过两代人的更迭,早都不相识了。

曾经在申港市那么显赫的一个家族,最后只剩一个疯傻的女儿,被养在大宅里,拿她的才华去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徐一笙“嗯”一声,与郑麒对视,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含着什么东西,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想起少年时杨嘉看自己的眼神,还有表情,她笑眯眯的,五官是舒展开的,非常好看,不是那种外貌方面评价的好看,而是面对她的时候,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那样的眼神,他后来再未见过,直到遇见郑麒。

杨嘉去世后,他被徐寅接走抚养,那时徐寅已经结婚,有了徐双言。

徐双言的生母也是个长得像明星一般的女人,但她常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终日不肯出门,在徐双言年幼时便病逝了。

此后,徐寅再未娶妻,但徐一笙少年时偶然听到过他房间内传出的一些动静。

一阵锐利的头痛掠过额角,徐一笙猝不及防,疼得抽气。

“怎么了?”郑麒立刻发觉不对,帮他找药。

药片被矿泉水送入徐一笙口中,郑麒端着水小口喂他,看他喉结挪动,确定药片吞咽下去后才拿开水瓶,自己喝了两口。

徐一笙疲倦地靠着,等待药物起效:“我每次想到我妈以前的事,就会犯头疼。”

这种药片是国外特制的,具体原理未知,但见效极快,最适用于他这种病人。

郑麒:“做过检查?”

紧绷感在渐渐消退,徐一笙“嗯”一声:“做过,没查出问题,有个医生给过我一个方向,但也没用。”

郑麒:“所以你一直在与医疗行业合作……是为了这个?”

徐一笙:“不全是,我们是科技公司,其他的也能做,只是这两年医疗行业在风口,挣钱容易些。”

到了别墅,二人下车。

郑麒与公司高管有一个简短的会议,趁这工夫,徐一笙在他家逛了逛。

夜幕低垂,别墅小区外,一辆面包车停顿片刻,掉头离开。

车内,一个头上刺字的寸头男人给其中一人递烟:“大哥,这人可不好抓啊。”

男人叼着烟笑,眼角的鱼尾纹像两条鱼尾巴接在一起的,挤挤挨挨伸到鬓角。

他头发剃得短,花白的一层,显得人很精明。

“大鱼都不好抓,但抓到了,肥啊……”他斜着身子坐,把脚踩到别人身上,支起腿来,说完嘿嘿嘿地笑。

车里其他人也都跟着笑,笑完了,又有人问:“大哥,这人确定听咱们的话么,我看他这行头,身边人那架势,可是个有背景的吧,咱?”

男人狠吸了几口烟,把烟头弹出车窗外:“他的背景……哈,放心,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面包车越开越远。

此前,徐一笙只对三个地方熟悉,一楼连着餐厅的大客厅,二楼的吧台和卧室。

他上到三楼,在没来过的地方发现了新奇的东西。这里有个书房。

艺术生这个类型,有许多刻板印象,尤其是像郑麒这种家境优渥,还一身绯闻的,更是刻板得不能再刻板。

比如学习差,比如花钱出国镀个金,比如败家的公子哥……

徐一笙抽出一本书。

英文书,哲学类,书页弯弯曲曲,他随便翻开,看见内容被勾勾画画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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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做了些笔记。

这里的书很多,俨然是个小型藏书库。

他再抽一本,内页也有不少阅读的痕迹。

郑麒开完会,上楼来寻人,从后面抱住徐一笙时,他指腹正触碰一行笔记。

经身后人这么一捣乱,书掉在地上,砸得地板“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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