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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招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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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云裳写好验尸录,从阿福处得知了谢皖南正在西厢房审问犯人,她片刻未停,带着验尸录便赶了过去。

推门而入时,室内只有谢皖南一人伏在案前,手持狼毫笔走如飞,擦过宣纸时沙沙作响。

“见过大人。”云裳抱拳行礼,禀告道:“王泊川的验尸录已记录完毕。”

谢皖南头也未抬,微抬下颚淡淡道:“先放这儿吧,本官待会儿看。”

“是。”云裳走近,这才发现他正在写王泊川一案的卷宗,怪不得如此忙碌!

她将文书搁在案上,正欲退下时目光却恰好扫过了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

从王家瓷窑出来后,谢皖南的手似乎没再动过,伤口处还系着她的棉布,此刻隐约可见血又渗了出来,在白布上晕开一抹暗红。

这人怎么伤口裂开了也不管不问的!

云裳眉头微蹙,见他没有依旧停下来的趋势,忍不住开口:“大人这伤,后来怎么没再处理过?”

谢皖南笔尖未停,直至落下最后一个字后,方才抬起眼皮,漫不经心扫了眼伤口:“并无大碍。”

他拾起桌上的验尸录,边说边翻看起来,“王泊川身上有何发现?”

云裳并未立即回禀,她盯着他手上的伤,犹豫半晌,“案情待会儿再说也不迟,大人还是先包扎一下伤口吧。”

闻言谢皖南动作未停,他又翻了几页卷宗,手中布带已松,过长的系带垂落在纸上,翻页时总被带到,确实碍事。

他轻叹一声,这才放下卷宗,打开了桌案一旁的柜子。

阿福做事向来周全,这西厢房内虽没住人,却还是放了个药箱以备不时之需。

谢皖南取出药箱,慢慢掀开了棉布,露出了底下泛着脓血的伤口。

“大人,您这伤势,再拖下去怕是要溃烂了。”

云裳隔着案桌瞧着,暗暗吸了口凉气,这伤势远比她想象要严重得多,谢皖南究竟是如何忍到这时的。

见谢皖南正欲找药,她抬手拦住了他的手,迅速从药箱里翻出金创药,指了指一旁的檀木椅:“大人一个人上药不便,还是交于小人吧。”

许是实在着急,谢皖南破天荒地没有推辞,依言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朝她伸出了手臂。

这伤一直没经过好好处理,此刻皮肉都翻卷开来,泛着不正常的殷红。云裳轻叹一声,拔开药塞,将药粉均匀地洒了上去。

狰狞的口子在谢皖南白玉般的手上看着格外骇人,云裳屏住呼吸,刻意放轻了力道,可直到她裹好干净的绷带,谢皖南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这伤不在自己身上一般。

“大人,可以了。”她收回手,将药箱放回原位,暗自佩服这人的忍耐力。

“有劳。”谢皖南看了眼包扎妥帖的伤口,重新拿起了案桌上的验尸录,话锋一转,“继续说说王泊川的验尸情况。”

云裳取出包裹在棉布里的银针,“小人在他颅骨内发现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自百会穴直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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